被重重狠摔,再也翻不了身赵宗清哼笑一声“这世道宁可装傻,也不要自作聪明否则,扰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赵宗清随即笑问韩琦是不是这个道理韩琦笑着应是赵宗清闻言后,眼中笑意更深片刻后,韩琦便寻了借口跟赵宗清道别今天赵宗清的表现有些奇怪,他本以为赵宗清这次邀请他来,会说一些不一样的话,比上次的程度更深但赵宗清这次好像只是单纯为他庆贺一般,不过倒是有两句似乎在点他自作聪明出了广贤楼后,韩琦二话不说策马回府还不及他询问有何异常,就见萍王四娘冲过来,心下料到出事了从王四娘口中听到‘崔娘子’三各自,韩琦乍然感觉心被瞬间掏空了,又撕扯他的魂魄,他有几分恍惚,但理智告诉他还不能冲动,更不能多想,必须保持冷静,才能做到及时应对,尽己所能,避免一切轻忽“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王四娘在韩琦勘察现场的时候,急得在屋中央转圈韩琦一一查看过王四娘所述的地方之后,站在北窗边,环顾屋里的其它地方,惯例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线索当目光落在床上铺开的被子时,韩琦发现摆放了两个枕头崔桃一个人在这住,为了便于身份保密,没有丫鬟贴身伺候她,也无朋友陪她,何必用两个枕头?
韩琦便去翻动枕头,在枕头下找到一张对折的纸上面写着一首情诗,作得实在是不怎么样,韩琦不禁看了两遍“蒙冤送公堂,汴京春生寒含泪见府官,失忆综错难暗日改天明,此情志不迁”
韩琦从内间踱步出来的时候,王四娘马上问韩琦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线索,又或者事情不是她和萍儿多想了“会不会崔娘子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外出而已?”
韩琦看向王四娘,“萍儿的推断符合现场的情况”
王四娘惊得连退两步这时,萍儿气喘吁吁跑进屋:“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痕迹!宅子外的街道都铺着石板,人走在上面不留一点痕迹,再说就算留了,街上人来人往的,也一样追踪不到”
韩琦看眼壶里的茶水,“这茶水确定是毒?”
“小半杯茶倒进那么大缸里,鱼全都死了,肯定有毒啊”王四娘道韩琦令人拿走茶壶再验,被告知壶内是『迷』『药』“只是『迷』『药』的话,那些鱼怎么死了?”王四娘不解地问“鱼不似人,很多对人无害的东西,鱼却耐不住”韩琦解释道“这么说崔娘子还活着?”不幸中的万幸,王四娘稍稍松了一口气“被擒到敌人手里,便是活着,怕也是活受折磨还是赶紧想办法把人找到,我这心太不安了”萍儿拧着眉『毛』,忐忑忧心不已韩琦召来王钊,当即命他动用整个开封府的人马去寻找崔桃“可这样就暴『露』了崔娘子假死的事”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