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段时间,韩推官暗中派了诸多人马前往随州,除了暗中彻查三泰胭脂铺的生意往来,还有监视苏员外你,以及你的三名女儿”
张昌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嘲讽
“多嘴问一句苏员外,三名女儿应该不是亲生的吧?不可太……”
苏春喜猛地瞪大眼,随即低下头去
“据目击过苏玉婉的衙役形容,苏员外的三个女儿都有几分神似苏玉婉若不是在年纪上推算,她们不可能是苏玉婉的女儿,我真怀疑这三孩子是你跟苏玉婉所生”
张昌质问苏春喜,这事儿他认不认,打算怎么认
其实不管认不认,苏春喜干的这档子事儿,已经理由足够地让他受刑了甚至弄丢了他的命,开封府都可解释,不必担责
这不认,那就是亲父女之间通奸,要知道他的三名女儿都出嫁了,其中两名还嫁给了官员,何等大罪,不需言说
这认了,苏春喜就是有意挑选三名貌似苏玉婉的‘女儿’养在膝下,使团案又是明显有人为苏玉婉在报复开封府,加之其名下的三泰胭脂铺与地臧阁的胭脂铺有过往来苏春喜认识苏玉婉,勾结地臧阁的罪名必然撇不清了且不止这一点,苏春喜与天机阁也必然有干系,因为潘氏、钱娘子和红衣等人都来自天机阁,皆受他驱使
这无异于是证据确凿了!
苏春喜脸上原本挂着的喊冤伪装顿时崩裂,面目狰狞起来,目光立刻转为阴狠,瞪着韩琦、王钊等人
“你们既然已经查清楚了,为何不早说?”害他装了半天憨厚,像个被戏耍的猴子一般!
“不那般,何以用刑”韩琦突然开口
这句话换个直白点的说法来解释就是:把证据都早亮出来了,铁证如山,你立刻认了,那就没办法对你用刑折磨你了所以要假装好像证据不足的样子,让你挣扎不认,我们好折磨你!
苏春喜听了韩琦这话,气得几乎要疯他脸涨得通红,渐而发青,脖颈的青筋胀得好像要爆炸一般,眼睛瞪得溜圆,牙齿咬着咯咯作响
“看什么看?休得对我们韩推官大不敬!”
憋屈伤心这么多日,王钊终于觉得解气一回,一鞭子打在苏春喜的脸上,当即就在他胖乎乎的脸蛋子上留下一道血印苏春喜也因为本能想躲避鞭子,侧过头去,没法子再去瞪韩琦
韩琦在这时站起了身,踱步到苏春喜跟前,“苏员外对付开封府的手段确实狠辣,居然想到了利用辽国使团来威逼那真正动手杀死苏玉婉的那个人,你可解决了?”
苏春喜愣住,“这话何意,不就是你们杀死了玉婉?”
“偏听一人之言,不查实?”韩琦轻笑,“你比我想得更蠢”
“那是谁杀了玉婉?”苏春喜急切地追问
韩琦不答反问:“苏员外跟天机阁有何关系?”
苏春喜怔住,动了下眼珠,随后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