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着王判官的面杀害张素素,溅了王判官满脸血之后,又劫持王判官出城,给王判官清理更衣,将他丢在官道边草沟里草沟在官道旁非常显眼,怕是有意让路人发现他而王判官的马车和两名仆从,却不知所踪
随后,韩综那边传来堂审新情况,王判官又指认钱娘子是杀人凶手,但不确定到底是钱娘子还是钱二娘杀了张素素
看来王判官确实吓得精神不济,有些分不清长相有几分相似的钱氏姊妹谁是谁了
再接下来,韩综的审问没有更深一步的进展崔桃便去找了韩琦,请他先分析看看
韩琦正埋首在众多公文之中,却能一心二用,听完崔桃的阐述之后,他方放下笔韩琦起身给崔桃倒了一杯茶,然后在崔桃对面坐了下来
“这案子如今之所以看起来诡谲怪异,因缺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韩琦的话,立刻吸引了崔桃的目光
“动机”
崔桃附和点头,“对,缺少合理的杀人动机解释这一切劫财不至于杀人,便是觉得对方人多,有威胁,也不该是选择将比较弱势的女方先杀死而且,稍微有点脑子的凶手,都不至于在家门口或亲戚的家门口杀人犯案”
没有合理的杀人动机,让这案子看起来所有的行为都那么割裂,难以逻辑通顺地进行关联在一起失踪的马车和两名家仆还不知去向,案件的被害者、行凶者以及目击者,都非常诡异,各有保留,似乎都没有全部实话实说
片刻后,韩综就将他审问得来的结果报给了韩琦钱二娘只认罪,不多说钱娘子掉了几滴眼泪后,就一直沉默王判官除了指认钱二娘或钱娘子是杀害张素素的凶手外,再无更多新的证词
“既已认罪,这种不肯招供行凶细节的行为便是藐视公堂,我是不是可以出马了?”崔桃掏出她的银针包,看向韩琦
韩琦眨了下眼睛,便算允了崔桃的请求
韩综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徘徊后,便垂下眼眸
崔桃随即拿着银针包飞快地去了
韩综便也要转身跟着去,突然被韩琦叫住
“有话问你”
韩琦倒了一杯茶,放在对面
韩综见状,折返回来,在放茶杯的桌边坐了下来
韩琦食指敲击了两下桌面,吸引了韩综的目光后,突然翘起那根食指,指侧上头的黑痣便随之显眼起来
“当初何故刺痣?”韩琦问韩综
韩综盯着韩琦那根手指两眼后,突然笑了一声,“少时顽皮,艳羡你罢了怎么,稚圭兄如今做了我的上级,便想要趁机追责?仰慕你,学你刺了一颗痣在手指上,不算犯法吧?”
“真仰慕?我竟丝毫不知”韩琦也笑了一声,但盯着韩综的眼神却有几分疏离,审视意味十足
“不然呢?”韩综怅惘感慨道,“你那时早已是人人称赞的高才少年,自是看不见我们这些不如你的子弟”
看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