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崔桃问过沈氏,也向孔氏等人求证姚仵作近半月身体情况确实良好,并且每日都按时出门说要去当值沈氏一直以为他每天出门都是去衙门做事,根本不知道他请假的事儿崔桃由此联想到其余四名死者,分别到丁大郎、李三郎、曲二郎和齐五郎做工的地方询问,可巧了,五人虽然请假的理由各有不同,但请假的时间一致崔桃还顺便查了跟他们同桌但唯一活命下来的邱大郎,他也同样在这六天请假了案情有眉目了这六人在同样的时间请假,到底做什么去了?
崔桃让衙役朝这方面细查她则回福田院,在妻子们身上问询线索最亲密不过枕边人,而且女人心细,多数都比较容易感知到自己丈夫身上的变化“烦劳诸位细致想一想,这事关揪到真正的凶手,也可洗脱诸位的嫌疑”
崔桃坦白告知孔氏、尤氏等人,现在她们身上的嫌疑都很大因为刚巧是中午,刚巧是她们丈夫那桌的蘑菇出了问题,刚巧她们又都在厨房管做菜,与各自的丈夫还都有矛盾崔桃拿出毒蘑菇来,给她们几个人瞧,问她们有谁认识“这蘑菇我认得,那会儿我初来福田院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主管做饭的陶大娘是本地人她带我去山上采蘑菇的时候,告诉过我这蘑菇有毒后来我们一家子人上山采蘑时,我特意跟所有人嘱咐过,这蘑菇有毒,吃不得”孔氏道沈氏忽然想起什么,对崔桃道:“好像有几天,就是崔娘子说他‘假做工真请假’那几天,他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特别脏,尘土多,还粘过一个苍耳,衣服都刮破了我还笑话他哪像是去衙门验尸,更像是上山掘尸去了”
孔氏:“这样说来,我家的也是,他是在米铺做活儿,身上本就容易脏,这倒看不出什么不过有次他回来,采了不少野果给孩子们吃,都熟透了,酸酸甜甜的味儿还不错他说是去城外搬粮回来的路上,遇见就采了”
但其实丁大郎采野果那天,跟米铺请假了,所以并不是什么在运粮的途中路遇野果“各村子通往安平城的路,都是时常来往走人的,并不偏僻如果路边真有什么好吃的野果,早就在没怎么熟的时候,就被路人提前打下来采干净了,哪里会等到熟透了让他采?别说路边了,便是山上的到时节了,但凡出野菜、蘑菇的地方,都会被附近的百姓及时采光了”
自小就居住在本地的衙役告诉崔桃,安平附近的山并不算多,所以到时节出产点什么东西,大多都会在第一时间被采摘干净经孔氏、沈氏讲过之后,崔桃回想起她查五名死者衣着的时候,并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特别的线索,并没有灰尘,更不要说发现什么苍耳、刮痕之类的情况了不过案发当日,正逢他们五人都在正常做活,都没有‘请假’“可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