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到处跑,还要去寻茅房找屎,得亏我们拦得及时呀!我觉得他八成觉得自己是苍蝇了,”
“曲二郎跟疯了似得,说着火了,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姚仵作就哭喊着他死的冤枉,是他丈夫害死了他!”讲述此事的目击者不忘补充解释,姚仵作哭喊的时候嗓音略有些尖细,肯定是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齐五郎最老实,蹲在地上装石头”
崔茂听到这些证供后,颇觉得费解,他随即看向崔桃,便见她正一脸严肃认真地去查看每一位死者的眼耳口鼻,双手,还有肤表情况这副模样不知为何,分外惹人目光这让崔茂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真的跟凡俗人不一样以前他眼光世俗,这真是无知、浅薄、龌龊了
“出现过呕吐症状,还产生过幻觉,死因应系食物中毒而引发的脏腑衰竭”崔桃询问当时午饭的情况,听说他们是六人一桌,但只有姚仵作等五人出现了这情况,另一人邱大郎却没有任何异状
“打听清楚了,饭菜是芙蓉阁所赠,正如崔娘子猜测的那般,是早上的时候一位白衣少年付钱,吩咐芙蓉阁的掌柜送三十桌饭菜过来,以崔娘子的名义”衙役道
崔茂便问崔桃,对那位白衣少年可有印象
“有”崔桃令人备了纸墨,当即绘出白衣少年的画像来,让崔茂的人照着画像去找便是
崔茂打量一眼这画像,惊讶道:“这不是莫二郎么?”
“莫二郎是谁?”崔桃忙问
“他爹是当地的大儒,还曾做过你两位兄长的老师人早就去了,留下两名年幼的孩子听说是家里的老仆拉扯这俩孩子长大,如今俩孩子却不似他们父亲那般爱读书了,只东奔西走地做些生意”提及这点,崔茂还觉得有些可惜
崔桃又问了这俩兄弟叫什么名字莫家老大叫莫追风,年二十二;老二叫莫追雨,年十八,也就是她今早上遇见的那位白衣少年
这位莫二郎极爱干净,也极爱美人,不管什么时候都穿着白衣他兄长莫大郎很擅做生意,酒楼、客栈、茶果等生意都做,家财巨万莫二郎也有经商之才,但他只做珍宝首饰和古董字画的生意,比其他大哥风雅了许多,性子却也挑剔了许多,极爱吹毛求疵
“看来这安平城内人才济济”崔桃随口叹了一句,问福田院的人晌午的饭菜可有剩下,特别是姚仵作他们吃的那桌
这问题换来的是福田院一众人等非常一致肯定地摇头
福田院的住户平常都吃得不好,难得有人善心接济他们一顿好饭,又是芙蓉阁所出的美味,大家自然是疯抢一通,吃得一干二净,连片葱叶子都没剩下
如果饭菜方面的线索不够,那就只能剖尸了
崔茂一听自己女儿说剖尸,眼睛瞬间睁得比牛眼珠子大,他嘴动了动又抿住了,想说又不敢说他知道自己说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