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毫无保留”
崔桃点头,“第二,王判官不能再给吕家传递任何关于我的消息”
王判官闻言一愣,倒是没想到自己跟吕公弼那层关系崔桃竟然知道他当即有几分窘迫起来,憨笑着挠头,不知该如何解释为好“我不问过去,只要以后的承诺,也信王判官是一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判官能做到,这事儿我就办了,若做不到,还是劳烦王判官去求跟您关系不错的吕家兄弟,想来他们也能办好这件事”崔桃不客气道王判官当然不会去求吕公弼,这种政务若要由宰相之子出面,那涉及的东西可就复杂了,万万没有崔桃来做合适王判官思量了下,一咬牙便应承下来吕家人都是明事理正直之人,他相信自己只要把难处解释明白了,吕二郎不会为难他“成交”崔桃当即问了这三位员外的住处,告诉王判官她先准备一日,便去解决次日,崔桃腰上便挂着两个柳编的小筐篓,先上门了王员外家王四娘和萍儿都跟着崔桃一起,她们的腰间也都挂着同样的小筐篓王宅的管家一听说崔桃她们是开封府的人来催缴税粮,便直接告诉他们王员外不在家“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崔桃问“这可就说不好了,我们员外出去巡查田庄,有时候一两天就回来,有时候临时改了主意,连西京那边的田庄也会一并看了,那就至少要半个月了”
“没事儿,我们等”崔桃说罢,就带着王四娘和萍儿直接进府三人都是衙门的人,管家自然不能太过怠慢,将三人引到正堂等候,并给她们上了茶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崔桃就开始倦怠地打起了哈欠管家见状连忙劝她们先回开封府,等王员外回来之后,他便派人去开封府通知她们崔桃哼哼笑了一声,“这种糊弄人的话,你已经对开封府的衙役说过八遍了,还能信么?”
“哎呦,瞧我这脑袋!一定是因为平时府里的事儿忙,我就给忘了”
管家这话说得熟练又自然,可见他已经不知说过多少遍了大概每次开封府催税的人过来质问他,他都会用这样的话去搪塞“那我们还是在这等着吧,省得管家再忘第九次,更省得管家派人去找我们了”崔桃说罢,问管家可有点心吃,她们有点饿了管家见崔桃居然这么不客气,却也没法子,只能上点心给她们心想她们见不到人,早晚还是得走,浪费几盘点心而已,跟上缴的粮税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等点心上来了,崔桃就跟王四娘、萍儿一起围桌坐着崔桃随即摘下腰间的筐篓,把里头笋蛆倒了出来,寸长,肥肥白白,滚圆滚圆,密密麻麻地铺陈在桌子上,蠕动着管家一见吓了一跳,惊呼崔桃等人为何把蛆带到了他们府上“这可不是蛆,这是我养的宝贝,就跟别人养狗养猫一样,不过它们要是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