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只能看到背对着她的崔桃,似乎在瑟缩着身体,伤心地哭泣
韩琦倒没料到想来满肚子鬼主意又古灵精怪的崔桃,会这么快就为这事伤心他本只是想看清楚她的态度,毕竟她有过跟吕公弼几乎要订亲的过去,算上崔吕两家的亲戚交情,如今也很容易成事若她态度不明朗,他一个人再有心也是徒劳
“若不愿,便别勉强自己”韩琦走到崔桃身边,递给她帕子
崔桃闷闷地低着头,还是哭泣状当韩琦到她身侧的时候,她就立刻转身,保持自己背对韩琦的角度
“我是不愿,不想勉强自己,可现在不是没有办法了么?但凡有第二条出路,我也不会跟他回去韩推官也再三跟我强调了,他是我父亲,我如何能反抗得了父权?”
“先国后家,故而父权不算什么”韩琦声音放低,温柔了许多,他又一次把帕子递给崔桃,“别哭了,此事我会帮你解决”
“既然能帮我解决,为何一开始不说!”崔桃扯过韩琦递来的帕子,在眼睛上揉了两下,象征性的把眼睛揉红了,才去愤慨地看向韩琦
韩琦扫崔桃一眼,眼睛里原本关切情绪顿时消散全无
“假哭”
崔桃一笑,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窝,“可这里确实疼了,还以为韩推官不在乎我了呢”
韩琦闻言,立刻睨向崔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氛围,此时的崔桃却仿佛感觉得不到一样,转身去倒了一杯茶,给韩琦送来,笑问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主要是事发突然,打得人措手不及倒不知道韩琦在得知消息后的前半个时辰,能及时想到了什么应对之法,崔桃对此很好奇
“它”韩琦示意崔桃去看那本旧的府库簿册
崔桃将这簿册捧起来翻阅一番,还是疑惑
这时候,王钊二次搜查完了陈善明的米铺,兴冲冲带着属下抬了两个木箱至院中,便跑来跟韩琦复命
“想清楚”韩琦嘱咐一句崔桃,便去应对王钊
崔桃明白韩琦这声嘱咐所蕴含的意思若接受了他的提议,便无异于做出了一种选择:舍了嫁给吕公弼的好机会
看来他对她过去和吕公弼险些订亲的过往,怕是有那么一点在乎的,不然他不会在刚刚特意再嘱咐她一句,要她‘想清楚’
这三个字,真是越品越有内涵
想清楚,选择谁
想清楚,放弃他
想清楚,选择我
这男人不是一般的腹黑
崔桃随即走到院中,跟众人一起查看王钊从米铺那里搜来的小玩意儿
崔桃在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了一卷鱼线这种线从是蚕体内两条弯曲的绢丝腺内获取丝浆,然后拉成单股细线,晾干后就成了鱼线,非常结实,耐水耐磨
这么多鱼线,如果专门用来钓鱼的话,怕是一辈子都钓不完,应该都是用来做幻术道具和机关的
王钊将他搜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