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崔桃在与魏春来对视的时候,眼珠儿一转儿,“抱歉,我说错了,却不能说魏县令这就叫就有嫌疑了,可能是衙门里的其他人见了他”
魏春来听崔桃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点头应和崔桃,正是如此
“因为不知道是谁,但人肯定在这个县衙,那就是整个县衙有嫌疑!”崔桃马上对韩琦再度行礼,请求他允准自己搜查长垣县县衙
韩琦淡淡地看向魏春来,“这理由可行?”
“这——”魏春来脸色大变,真没想到韩琦带来的这个随从会如此耍无赖,先是拿朱氏兄弟试他,让他放松戒备露出破绽,如今又拿话绕他,让他再三窝火最后这搜衙门的理由终究无法辩驳其实谁都心里很清楚,这搜衙门就是在针对他
幸好他行事谨慎,焦尸被发现之后,他更是再三谨慎,确保万无一失
搜呗,这些人应该搜查不到,到时候便有他们的好看了
“那就请韩推官搜查,但倘若搜查不到,还请韩推官给下官一个说法,严惩这个再三冒犯下官的小厮”魏春来憎恶地看向男装打扮的崔桃,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
崔桃双手背在身后,摇晃着她裹着青幞头球球的脑袋,对魏春来自信地笑:“魏县令请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猖狂起来,那是谁都不带怕的”
韩琦本来冷峻着一张脸,淡定瞧戏,忽听崔桃的话禁不住轻笑一声谁都不带怕的?真不知她在依仗谁,敢猖狂成这副样子?
崔桃随即就在韩琦的允准下,带着李才等人搜查长垣县县衙王钊则带人去搜查朱二牛买早饭的桂丰楼
崔桃带人离开之后,魏春来就站在韩琦跟前等待着,尽管他相信他放的东西不会被崔桃发现,但难免还是会觉得心焦,绝对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不能表现在脸上
这时,已有衙役为韩琦重新上了茶
韩琦端起新茶碗,闻了下茶香,好像才想起来魏春来还站在他跟前,便请魏春来落座,又叫人也给魏春来上一杯茶
魏春来客气地道谢之后,便接了茶连饮两口,压压惊,尽量让自己的镇定不露破绽
漫长的两炷香后,魏春来的表情越来越放松很显然经过这么久的搜查,那帮人什么都没发现,若又发现,就凭那狗腿子迫不及待的疯样儿,肯定早就把东西搬过来显摆了
魏春来心里面渐渐有底了,不怕了,脸上甚至浮现了淡定的微笑他盘算着一会儿如何跟韩琦算账,再如何折磨那个狗仗人势的小厮不扒了他的裤子,把他屁股打烂,他决不罢休!
又过了一会儿,崔桃摇晃着她的青幞头折返回县衙大堂
魏春来见她两手空空,身后也没跟着什么人拿什么东西,暗暗轻嗤,冷笑了一声
“还请韩推官给下官一个说法!”魏春来起身,立刻朝韩琦作揖,满脸得不高兴
崔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