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子,不敢乱动了,然后讪笑着对吕公弼解释,他只是在配合开封府办案“作为大宋的臣子,府衙要求我配合办案,我自然该配合的,对不对韩推官?”吕公孺立刻倒戈立场,把责任往韩琦身上推韩琦‘嗯’的应承一声,不想吕公孺因此难做吕公弼犀利的目光便移到韩琦身上,韩琦温笑如故,成了屋子里第二个不惧于吕公弼气势的人这厢吕公弼对韩琦的问责之言还未出口,那厢崔桃突然发话了“我已经不知道我当年到底因为什么缘故离家,但事实如果真如九娘所言那般,我跟你说声抱歉虽然你我并未定亲,我从没耽误过你什么”
崔桃这一番假大度的话,不仅把崔枝给卖了,让人好奇她到底说过什么;还顺便讥讽了吕公弼的愤怒行为有点反应过激屋内霎时间全安静了,大家都在细品崔桃的话韩琦笑意直接加深,目光落在崔枝身上吕公弼早就盯着崔枝看了崔枝焦急地跺脚,打眼色给崔桃,埋怨她怎么把她给卖了“原话是我说的,她不过是转述给我听,跟她没关系以前我可能不懂事又或胆小,话没说明白就走了,现在便把话跟二表兄说明白大家清清楚楚,免得再有误会,再有怨念,非盼着对方死”
崔桃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用特别受伤和失望的眼神看一眼吕公弼,便端起桌上的荷叶糕走到韩琦跟前,表示他们可以离开了几人出了八仙楼,谁都没骑马,各自牵着各自马在御街上走着起初谁都没说话,后来走在后头的王钊和李远就开始小声嘀咕起来“好在还有崔九娘惦记她,家里总算有个可以的亲戚”李远挺为崔桃忿不平,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音量没控制住,稍大了些前头的韩琦听到了,崔桃自然也听到了“可是如此?”韩琦问崔桃崔桃便把她之前跟崔枝单独说过的那些话都转述给韩琦,问韩琦觉得如何她很想知道是否是自己主观臆断了,以韩琦这样的旁观者角度来看,不知崔枝是否还有问题韩琦薄唇微微抿起:“你倒是可怜”
“我可怜,你笑什么?”答案在意料之中,崔桃却不满韩琦的态度“这么可怜,还不忘捧着吃食出来,可见你自有知足的地方,这就很好了”韩琦收回看向崔桃的目光,目视着前方,“何必求全,求全伤人伤己”
崔桃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没有什么事是完美的,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缺憾一味地求全,去追求完美,不仅会让自己疲惫不堪,也可能会让别人觉得很累“行吧,我有好吃的就行了”崔桃拿起一块荷叶糕塞嘴里,接着又塞了一块,鼓起的两腮像极了吃东西的松鼠韩琦见她此般,又轻笑一声日落余晖映照在几人身上,把每个人和每匹马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
八仙楼,三号雅间内吕公弼负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