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虫本体不弱于高阶妖兽,一刀给劈了newap○ org”
汴梁和木老同时咽了下口水,小郡主则表情茫然,显然被王兄屡屡展现出的能力震惊得麻木了newap○ org
李玄嚣沉吟良久,道:“镇北王的世子若能达到斩杀高阶妖兽的实力,你们应该知道预示着什么newap○ org”
木老表情沉重道:“预示着天祈城里的那位必将手段尽出……在王爷尚未踏入金丹之前,绝非决战的时机newap○ org”
李玄嚣道:“此间之事封口,除我们五人之外,不可再入第六人之耳newap○ org”
几人躬身称是newap○ org
李跳跳道:“父王,是不是连母妃也不能说?”
李玄嚣凝重的点点头newap○ org
李跳跳从未见到父亲如此严肃,她很懂事,更深知来自天祈城的威胁有多可怕newap○ org
李玄嚣深吸一口气,幸好在场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不会泄密newap○ org
再看云缺的时候,李玄嚣眼里多了浓浓的担忧newap○ org
能砸扁堪比中阶巅峰妖兽的机关虎,李玄嚣认为已经是云缺的极限战力了,不料自己这儿子竟连高阶妖兽般的浮殊怪虫都能给劈成两半,而且只用了一招newap○ org
云缺的能力,远远超过了李玄嚣的认知newap○ org
而这份惊人战力的来源,绝对不会简单,甚至隐藏着巨大的危险newap○ org
李玄嚣隐约感觉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危机,正笼罩在儿子的头顶newap○ org
“找到了!”
云缺从残肢中翻出个黑色的舍利,道:“我就说嘛,他肯定修出了黑舍利newap○ org”
看着儿子天真的脸庞,李玄嚣没来由的一阵心疼newap○ org
他大步走到云缺的身旁newap○ org
“父王虽然是个武夫,但深知一个道理,这世上的所有获取都与付出相等,你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相同的代价newap○ org”
李玄嚣虎目中是一种慈爱与坚毅交织的神采newap○ org
“我儿流离这十七载,怕是没少吃苦,你所能驾驭的妖气绝非寻常,或许是一份大凶险,为父修为有限只能尽力帮你,但很多时候面对这片并不公平的天地,你需要自己扛,记住,我们男人能喊疼,但不能说苦newap○ org”
云缺注视着李玄嚣的双眼,渐渐笑了起来newap○ org
笑容中透着的是与镇北王同样的坚毅,用力的点点头newap○ org
“儿臣,记下了newap○ org”
废墟中心,父子相谈,两人的笑容越来越像,最后竟笑出声音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