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吴家的姑娘也不是软柿子,谁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玉虎恼羞成怒:“你才拾爹呢!死妮片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成精了!”
“喂!你找便宜找糊涂啦?我刚才是说五魁首的魁,也没有说是你爹,咱们两个猜拳,谁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见过财迷的,可没见过你这么‘找便宜’的!”
玉虎有口难辩,自知也不占理,于是,冲吴芳道:“你少JB和我扯皮捣蛋,有本事再来一拳!”
这次,他有了教训,心里话:莫非你还会伸出三个手指?那我这次就伸五个,不管你出几个手指,只要一出手总会比五大的,你再那么喊,定然不会取胜想到这儿,伸出五指高声喊道:“八仙、八仙!”
吴芳依旧喊了一个:“魁!”字意外的是,这次她却并未伸出手指
玉虎大出所料:“你怎么不出手?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那咱从来”
“我已经胜了,你怎能又不算数呢?”
“可你还没有出手呀”
“姑娘我不用出手,便已稳操胜券了,那我何必再多费手脚?这样不是更显得我的手段高明吗?”
“那你为什么总是说那个字?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呀?”
“我就这一句,你还胜不了我呢,真本事就甭往外露了,有道是:杀鸡焉用牛刀就这一个字你都对付不了,我若再说别的,那你更是白给!”
“说你脚小,你又要扶着墙根走啊,说你尾巴翘的高,你还想拿它当旗杆呢!”
“不管怎么样,反正胜了你就行,废话少说,还是快喝酒吧!”
玉虎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咱俩再猜几拳怎么样?如果你又赢了,那我就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就你这臭水平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还是找个地方再学两年吧!”
“你不应该这么说的,因为和一个臭水平的人交手,即便胜了也不光彩啊”
吴芳反唇相讥:“那么,你输给一个女子就光彩了是不是?哼!想不到一个在酒场混了二十多年,从未遇过敌手的男子,竟然没出三个照面,便轻易败在姑娘手下,单凭这一点,你要做我的学生,只怕也不够格儿呢!”
“刚才是我大意,才让你侥幸赢了一把,想必,你也是瞎猫碰着死老鼠,对事儿叫你蒙上了,你不服,我们再猜两拳看看,我就不信你总有那么好的运气”
吴芳笑道:“刚才当然是你‘大姨’赢了你呀,你就甭管‘大姨’是不是蒙上的,反正能赢了你就行”
众人闻言又是捧腹大笑
吴英听罢更是乐不可支:“真不愧是我们吴家的姑娘,芳丫头还真行,好好管教管教你‘外甥’,让他在大人面前规矩一点儿!”
狗蛋儿冲玉虎道:“虎子哥,你算JB抹lan!兄弟跟着你闹洞房来了,你怎么反倒让人家把你戏耍开了?丢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