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人跟猪能是一样的吗?”
赵魁也觉得儿子太过强词夺理,忍不住破口大骂:“这里有他娘的你小子什么事?跟我滚出去!”老赵骂走了儿子回头又跟交猪主人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用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我们家母猪配种,自然还是会用你的”
按理说老赵的话也不算有毛病,可是交猪主人不乐意听了:“老哥,你这话说的有点儿不大对劲,什么叫你们家母猪配种还要用我?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要用我的种猪来帮你家母猪配种……”
老赵刚才说以后母猪配种还要用他,自然是为了照顾对方的生意长期合作,没想到对方跟他抠字眼还这么较真儿,只好乐呵呵地承认自己是个粗人,没有想那么周到
人说:有什么护什么,没什么显摆什么这话一点也不假正因为交猪主人是个光棍儿汉,因此对于人们的一些说法,有一点儿过于敏感了要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前两年有人帮他介绍对象,说别的别人不知道,一说是某某村配猪的那人,谁都知道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使他一次次的希望破灭你想谁愿意找一个配猪的人做对象?那意思好像自己也被降低到畜牲的档次一样
老赵闲来无事就跟交猪主人唠唠嗑儿:“做你这种营生确实有些名声不大好,尤其是还有找对象想法的人那你怎么不去找别的活计呢?”
交猪主人一叹气:“有别的好活计谁愿意干这个,这不是没办法吗?一开始我也想出去打工,第一季总的来说还凑合,作为最早一批的打工者,收入还可以,要是一直这么痛快地拿到钱,也许就会一辈子打工了谁知第二次出门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碰到一个无良的老板,辛辛苦苦起五更爬半夜干了两三个月,最后老板卷款跑路了,害的几十号人一分钱也没拿到第三次那就更惨了,在工地上受了伤也拿不到多少赔偿,虽说保住了性命,但也不能卖大力气了最后除去医药费,连车票钱也搭进去了……”
老赵听罢也是对他深表同情:“我们乡下人苦啊!挣点钱真不容易!”
交猪主人对自己的现状感觉还不错:“现在我做这一行也行吧,挣多挣少自己当老板,至少不用天天看别人的脸色,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收入有保障,根本不用担心老板跑路的问题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名声不大好,对于没有成家的人来说,还是有一点儿影响的我正琢磨着为自己正名,改变人们对我们这一行业的偏见……”
你还别说,交猪主人不甘稀里糊涂过一辈子,回去之后找人做了一个木牌子,刷了油漆上面书写几个大字:xx村良种繁育中心自认总经理反正吹牛也不上税,不管怎样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经过一番努力,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