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伺候不是?”
“侄儿?”
钟文听得一愣一愣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险些以为耳朵出了问题,“过继给我?”
“那可不?侄儿本来就是半个儿子wcxhs☆cc”
堂兄连连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虽然吃点亏,不过谁让咱们是亲人呢?来,继文,快过来叫爸爸!”
吃绝户!
钟文这才猛然惊醒,脑中瞬间跳出三个字来wcxhs☆cc
他只在新闻和报纸上见过这个词,从来都觉得十分遥远,却不料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被亲戚盯上,成了吃绝户的目标wcxhs☆cc
眼前这个小孩瘦不拉几的,似乎有些营养不良,眼神透着一丝贪婪和冷漠,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怎么看都和“孝顺”、“照顾”之类的词语没有半毛钱关系wcxhs☆cc
“爸……”
“滚!”
不等孩子“爸爸”两个词叫出口,钟文已经面孔一板,恶狠狠地下了逐客令wcxhs☆cc
“堂弟,你这是……”
“滚!!!”
不等堂兄继续开口,钟文已是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顺势摁响了召唤保安的铃铛wcxhs☆cc
“好你个钟文!”
被保安拖出去的时候,堂兄还在门外撒泼打滚,大叫大嚷,“想当年哥哥我对你百般照顾,如今你发达了,居然一点都不念旧情,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的这番惺惺作态,登时引来了不少公司职员的围观,门外一片喧嚣,讨论得异常激烈wcxhs☆cc
“哇!”
钟文只觉气上心头,忽然胸口一阵翻腾,忍不住张口喷出一道鲜血wcxhs☆cc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浑身一软,终于“扑通”一声倒地不起wcxhs☆cc
“钟总、钟总,您怎么了钟总……”
昏迷之际,耳边隐隐传来了小助理焦急的呼喊声,他却再也无力回答wcxhs☆cc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病榻之上,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就连拉屎撒尿都需要护工帮忙wcxhs☆cc
肺癌晚期wcxhs☆cc
从医生口中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他意外地并不感到惊慌和绝望,反倒隐隐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wcxhs☆cc
“钟总wcxhs☆cc”
小助理在一旁眼泪汪汪,梨花带雨,“公司不能没有您啊!”
“替我把王律师找来wcxhs☆cc”
钟文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要立遗嘱wcxhs☆cc”
“遗嘱?”
小助理瞪大了眼睛,使劲擦了擦眼泪,“您是打算把家产留给那天来公司的亲戚么?”
“他?”
脑中浮现出堂兄的丑恶嘴脸,钟文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也配?之所以要立遗嘱,就是为了防止我辛苦打拼的成果落在那种烂人手里wcxhs☆cc”
“哦w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