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咯咯笑道，“你这么问，未免教人伤心。”
“我印象当中的鹡鸰。”
怠惰使徒凝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性格要比你内向得多，也没有这样的阅历和见识。”
“会这么说，证明你不懂女人。”
鹡鸰笑得愈发欢快，“每一个女人，都会有好几副面孔呢。”
“说的也是，谁让我打了一辈子光棍呢？”
怠惰使徒哈哈一笑，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不过你想必也该清楚，只要有这玩意儿在，你是没有丁点胜算的，投降罢，看在曾是同门的份上，我可以不杀你。”
“一旦接受了阴天的改造，便再也不可能违背他的意愿，我就算投降，也绝非出于真心。”
鹡鸰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你打小就聪明，如今更是位高权重，想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呢？”
怠惰使徒笑容一敛，沉声问道。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要放过我。”
鹡鸰不疾不徐地说道，“而是为了让我麻痹大意，好趁机取我性命。”
怠惰使徒登时沉默了下来。
“人果然都是会变的。”
鹡鸰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这般算计同门，当真令人心寒呢。”
“师尊。”
怠惰使徒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是您么？”
“你……”
鹡鸰愣了一愣，表情登时有些古怪，“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歹师徒一场。”
怠惰使徒神情颇为复杂，眼中荧光闪烁，似乎有泪水在转动，“聊得久了，自然就能看出来了。”
“七大弟子里头，就属你最聪明。”
鹡鸰的眼神在不知不觉间柔和了许多，“单以心智而论，傲慢这小子远不如你。”
“可若论出身。”
怠惰眼睛一闭一睁，泪水已然消失不见，笑眯眯地说道，“咱们其余六人，却是远不如他了。”
“这你都知道？”鹡鸰登时有些意外。
“相处得久了。”
怠惰使徒呵呵一笑，“总能猜到一些。”
“可惜啊可惜。”
鹡鸰愣了许久，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由衷地感慨道，“你若是我儿子，该有多好。”
“弟子只会抖些机灵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怠惰使徒连连摆手道，“若论修炼天资，傲慢十倍于我。”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鹡鸰接着又道，“你打算怎么做？”
“还是那句话。”
怠惰使徒再次劝道，“二位若是愿意就此离开，弟子可以当作没看见。”
“好徒儿。”
鹡鸰的嗓音愈发轻柔，犹如一位敦厚长者在与心爱的家族后辈温情叙话，“为师总算没有白疼你。”
言语间，阴阳怪的右侧翅膀悄无声息地微微卷起。
“小心！”
灵觉敏锐的果果率先察觉到情况不对，连忙高声提醒道。
“嗖！”
几乎同时，阴阳怪弯曲的翅膀突然向前一甩，一道锐利无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