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敌意显然不强，之所以会出手，很可能是迫于无奈。
况且她不但是雪女的亲传弟子，更是与南宫灵交情笃深，就冲这两个人的面子，钟文也不可能真的拿凌碧虚怎么样。
“要下去瞧瞧么？”
见他发呆，穆流萤扯了扯挂在星渊兽身上的缰绳，体贴地问道。
“走！”
不等钟文摇头，红绡已然抢先一步，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么漂亮的宫殿，怎么能不进去逛一逛？”
一座宫殿罢了，有什么好逛的？
钟文刚要吐槽，视线落在她那泛着红光的绝美脸蛋上，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那就下去罢。”
他沉吟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先前雪女姐姐找我告假，或许便是来了这里，正好瞧瞧她在不在。”
见他首肯，穆流萤果断指挥着星渊兽缓缓下降，悄无声息地停靠在灵渊宫外围的一片树林之中。
“有点意思。”
凑近细看，钟文惊讶地发现，灵渊宫方圆数里的空气之中，竟然有无数颗细小水珠的存在。
这些水珠并不继续坠落，而是静静悬浮在半空中，密密麻麻，数不胜数，仿佛一张在大雨中拍摄的风景照，画面玄妙梦幻，令人啧啧称奇。
看来先前扰乱我神识的，便是这些水滴了。
钟文用手指拈起一颗水珠，凑到眼前仔细观察了片刻，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有了忘忧宫的前车之鉴，钟文吩咐二人收敛气息，缓步前进，走得十分小心。
可即便已经谨慎如斯，三人却还是在第一时间暴露了行踪。
四周的水滴突然化作一支又一支晶莹剔透的利箭，箭头直指三人所在的位置，森森杀意弥漫在天地之间，慑人心魄，令人胆寒。
“这里也有人？”
感受到水箭之中蕴含的可怕锐意，钟文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多少觉得有些意外。
“来者何人？”
某粒水滴之中，突然传出一个清脆的男子嗓音，“来我灵渊宫所为何事？”
紧接着，这颗水滴开始拉伸，变形，竟然在数息间化作了一名五官清秀、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
“阁下可是水之主宰麾下的眷属？”
眼见对方虽然摆出戒备姿态，却并未主动发起进攻，钟文面带微笑，客客气气地问道。
“不错，在下空明。”
男子仔细打量着钟文三人，惊于其颜值之高，态度在不知不觉间柔和了少许，“不知三位是……？”
他不认得我？
钟文心中一动，知道空明并未参与王庭大战，脸上登时堆起笑容：“原来是空明兄，叫我小钟便是，这位是穆姐姐，这位是红绡姐姐，咱们与凌姐姐算是故交，途经此地，便想着前来拜会一番，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他这番话听似自报家门，实则却是含含糊糊，除了红绡之外，一个真名都没报出来。
而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