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然而，双方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她却仿佛从这位飘花宫大弟子的金色瞳孔中读出了千言万语，突然心头一松，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灵儿会有办法的。
林芝韵的脑海之中，莫名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并对此深信不疑。
“怎么？想通了？”
似乎没料到南宫灵会突然放弃，邬兰馨愣了一愣，随后冷笑着嘲讽道，“不打算夺回那个小子了？”
“你提前一年便让人搜集混沌九转大阵的材料，更是不惜牺牲神女山圣女作为阵基，只是为了困住钟文。”
南宫灵慢条斯理地答道，“即便如此，你却还不放心，竟然又花费偌大代价请来了十一位主宰助阵，如今细细想来，你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钟文，帮助神女山作战乃至消灭率土之滨，都不过是顺手为之。”
“哦？”
邬兰馨面无表情地反问到，“可本座与那小子素不相识，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付他？”
“我又不是邬前辈肚子里的蛔虫，如何能够猜到你的想法？”
南宫灵哂笑着道，“不过早先就觉得钟文不是普通人，容晚辈斗胆一猜，你之所以费尽心思，会不会是和他真正的分身有关？”
邬兰馨嗤笑一声，显得很是不以为然。
可若凑近细看，却能够发现她的右眼皮不易察觉地轻轻跳了一下。
真正的身份？
难道他对我还有所隐瞒？
听见南宫灵的这一番话，在场所有钟文的红颜齐齐一愣，脑中本能地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前辈费了老大力气对付钟文，如今好不容易将他困住，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放出来的。”
南宫灵不紧不慢，接着又道，“晚辈也算是想明白了，既然我等还没准备好与混沌界全面开战，强留你们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先行罢战，养精蓄锐，随后再徐徐图之。”
“有你这样的人在。”
邬兰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外头的世界，本座是不愿再来了。”
说罢，她右手轻轻一招，奔驹和壁阴的身体化作两道疾光飞驰而至，竟然直接没入其掌心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紧接着，她翩然转身，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跨入混沌之门。
眼见雇主放弃任务，灵曦和呼炎赤等“佣兵”自然也不会坚持，亦是果断动身，紧随其后，直奔混沌之门而去。
走得最快的，便是风之主宰易小风，眨眼间便已幻化成风，彻底消失在门内，颇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可惜。”
列缺惊神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突然回过头来，目光在率土之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了南宫灵身上，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道，“当真可惜。”
“再见了，有趣的小妹妹。”
跟在他身后的斜月玲珑甚至还笑嘻嘻地朝着南宫灵挥手道别，“姐姐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