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便是fq44◆cc”
“这、这是什么话?”
李忆如登时哭笑不得,“蚊虫叮咬这样的小事,怎能与女子失贞相提并论?”
“都是被棍子捅一下,再出一点血fq44◆cc”钟文一本正经,振振有辞道,“不过是棍子粗细不同,也没什么大差别fq44◆cc”
“你、你还真是……”
李忆如虽是个黄花闺女,却毕竟接受过宫廷教育,对于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瞬间便听出钟文在隐晦地开车,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晕晕乎乎地好半天没能憋出一句话来fq44◆cc
“答应我,千万不要做傻事fq44◆cc”
钟文忽然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怀中美人的乌黑秀发,在她耳垂边轻声细语道,“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fq44◆cc”
李忆如娇躯微微一僵,随即缓缓舒展开来,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放松fq44◆cc
“掀开我红头巾的是你fq44◆cc”她静静倚靠在钟文胸前,声音又轻又软,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听在耳中,只觉天阔云舒,海平浪静,说不出的安宁恬淡,“真好fq44◆cc”
宽敞的房间里,一对青年男女紧紧依偎在一起,浑不理会一旁夜天涯的尸身,氛围甜蜜而温馨fq44◆cc
贴在门上的喜字和桌上精致的茶壶茶杯,就仿佛是专程为这两人而准备的一般fq44◆cc
……
即便万分不舍,钟文和李忆如却终究不可能真的在夜天涯的房间里逗留下去fq44◆cc
一番温存之后,两人抛下夜天涯的尸身,恋恋不舍地下了楼,打算尽早返回帝都,赶在四月廿八之前,将一切变故都扼杀在摇篮之中fq44◆cc
“皇帝妹妹,要不要我背你?”
万仞崖山巅,钟文双膝弯曲,身子前倾,转头笑嘻嘻地对着李忆如说道,“以我的脚程,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达帝都了fq44◆cc”
“我……”
李忆如俏脸一红,正要拒绝,忽然美眸圆睁,檀口微张,俏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伸手指向天空,“钟文,看、看那边!”
钟文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中登时精光大盛,脸上罕见地流露出震惊之色fq44◆cc
只见一道白色光幕自山崖四周冲天而起,飞快地汇聚在头顶上方百丈高度,形成了一个莹光闪闪,若隐若现的圆形穹顶,将整个万仞崖笼罩在内,不露半点缝隙fq44◆cc
“不好!”
钟文面色一变,脚下龙影盘旋,身形瞬间出现在白色穹顶下方,抬手便是一拳,对着光幕狠狠轰了过去fq44◆cc
以他如今的修为,随意打出一拳,都足以开山裂石,震天动地fq44◆cc
然而,拳头轰在光幕之上,却是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