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殆尽,足见此毒之厉害yuzhaifang• cc”
“怎、怎么会这样!”上官明月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莫非爹爹他们便再也无法恢复自由了么?”
“话还未说完,你急个什么劲?”钟文忽然咧嘴一笑道,“无药可解,并不意味着无法破除yuzhaifang• cc”
“你……你真是……”上官明月的情绪在一日之间无数次跌宕起伏,早已是心力交瘁,疲惫不堪,如今被钟文吊了个胃口,眼眶再次泛红,险些又要崩溃,“话能不能一口气讲完!”
“中了‘血灵种神散’之人心智不失,只会对精血主人言听计从yuzhaifang• cc”钟文眼瞅着她又要哭泣,终于面色一正,认真说道,“若是精血主人不在了,这药物岂非不攻自破,又何需解毒?”
“你、你的意思是说……”上官明月也是伶俐之人,瞬间明白了钟文所指,她猛地跳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李荣道,“只要他一死,这毒便算是解了?”
李荣心头一颤,面色剧变,在她凌厉的眼神注视下,不自觉地向后退出两步yuzhaifang• cc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李九夜几乎同时反应过来,意识到儿子处境不妙,他焦急地说道,“朕可以将这孽子关押起来,让他再也无法见到上官家主,如此一来,岂非与解毒无异?”
而酒尊者则微微一晃,瞬间出现在李荣身前,拔出腰间锈铁剑,将二皇子牢牢护在身后yuzhaifang• cc
“破解药物的方法,便是如此了yuzhaifang• cc”钟文依旧不理睬皇帝,而是对着上官明月笑眯眯地说道,“要不要杀他,由你来决定yuzhaifang• cc”
“虽然有些对不起忆如yuzhaifang• cc”上官明月语气无比冰冷,望向李荣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可他若不死,我心难安!”
“好yuzhaifang• cc”钟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脚下忽然龙影盘旋yuzhaifang• cc
“钟文,‘怡亲王’乃是大乾皇室yuzhaifang• cc”酒尊者浑身寒毛倒竖,注意力在这一瞬间集中到了顶点,口中大声劝阻道,“不要乱来!”
下一刻,他却惊愕地发现,面前“钟文”的身躯渐渐淡去,最终消散无影,简直如同幻觉一般yuzhaifang• cc
不好!
酒尊者心中一凛,慌忙转过头去,却看见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yuzhaifang• cc
只见钟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李荣面前,右手如同电钻一般,从怡亲王的前胸而入,后背而出,将他捅了个对穿yuzhaif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