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抹去王嫱躲不过,就把脸上的灰蹭到他的衣服上
站在厨房外面的下人惊呆了,何时见过这样的王爷,很想叫管家赶紧去把周太医请来,他们这位不苟言笑,雷厉风行,打得敌人落荒而逃的王爷是不是让皇上把他的脑子砸坏了
管家来看了一眼,眉眼都笑开了花,说他们多事,然后把下人全部赶到前院去,不准他们靠近
不靠近可以,就是他们的肚子饿得慌
这一顿中饭直到下午申时才吃上,不出意外的是王府里的下人跟着都饿了一顿
王嫱一脸抱歉地看着管家和拉着她直喊饿的绿香,然后把意犹未尽的刘康拉出了厨房
第二天,为了不让府里的下人再挨一顿饿,王嫱硬是不让刘康去厨房了,自己也只好不去了
然后把做每一样菜的烹饪方法仔仔细细地告诉了厨娘
厨娘极为认真地听着,她烧饭烧菜也算是颇有经验了,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她听都没听说过的门道
但厨娘知道王嫱在王爷心中的份量,也知道这段时间王爷嘴都让这个小丫头给养叼了,如何敢怠慢,一一记了下来
这个时候,刘康就斜靠在门边,看着认真教厨娘的王嫱,见她甚至细到连包菜不应该用刀切而是手撕这样的细节都在慢慢教,刘康竟感觉今年夏天没那么热了
待她教完厨娘,二人回到书房,刘康在处理公文,王嫱则在一边看书或写字陪着他
刚来古代的时候,她连那本帐册上的几个字都认了许久才勉强认得可现在面对生涩的《山海经》,她已能能看懂大半了甚至有时还可以看看《黄帝内经》,只可惜写《本草纲目》的李时珍出生于明代,距离现在有一千七八百年,若不然看这个应该更有效
到了这里,她总觉得学点医术实在太好了,尤其是在宫里的时候,她们这些宫女不可能有点小毛小病的也能找太医,若是懂点,无论是对自己还是身边的人,总归是好的
当初在清河郡的那几卷《离骚》她一直带在身边,闲暇的时候会拿来照着刘康的批注临摹上几个字
当然让她刻竹简不行,但拿上狼毫笔,沾上水在桌上写上几个字倒是可以这一年时间以来,经常临摹他的字,现在她的字早已与刘康的字相差无几,甚至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寻常人根本无法区分
不过,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喜欢写简笔字
刘康来到她的身后,看她写的字甚是奇怪,有自己的笔锋,却又不似现在的汉字,只是看着更简洁,书写也更方便
“你写的是什么?”看着桌上密密麻麻布满的“水字”,有些已经有点干了,有些才刚写上,带着水迹
“《离骚》啊,屈原的《离骚》”
“我知道是屈原的《离骚》,就是你的字有点奇怪,我从未见过,但又全识得”
王嫱笑道:“是我家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