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法告诉你,但请你一定要尽早把石显除掉,要不然朝中会有越来越多的忠臣被他荼害,两年之后就会什么都来不及了”
若是两年内不能把石显除掉,待到汉元帝驾崩,刘骜登基之时,又会生出怎样的变故来?
她对西汉历史的一知半解使她根本不知道,刘骜登基时是否有发生过什么动荡,她只想诚如刘康所说的那样,她和他所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再不要日日处于心惊胆战之中
刘康看着王嫱,见她真诚急切,不再追问,点了点头道:“好!”
王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个石显实在是恶行累累
一时无话,屋内静悄悄的
二人就这么静静地彼此互相依偎着
王嫱猛然想起一件事来,他的毒!
王嫱猛地从他的怀中坐直,刘康一个不留意,下巴就被王嫱给撞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这下又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
他这伤口可真是多磨难啊,刘康在心里哀叹
而王嫱的脑袋被刘康的下巴撞了一下,也很痛,疼得她只掉眼泪,带着一丝丝小怒气,一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一手还挥舞着小拳头愤愤道:“你这下巴是铁做的吗?”
刘康一愣,还没有谁敢这么和他说话的,自己没找她算帐,她倒也怪起他来了,她故意板起了脸,摸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表现出一副很疼的样子道:“你这可是恶人先告状啊!我还没说你又扯到我伤口了呢!”
王嫱一听,倒顾不上自己的脑袋了,立即半跪在他的面前,检查起他额头的伤势
夏季本就穿得少,胸前的柔软不经意地就碰到了刘康的鼻子
刘康的脑子嗡的一声,立即绷直了身子,脸也突然之间变得通红
王嫱还没有感觉到刘康的不对劲,她此刻正一门心思地检查着刘康的伤口
才进来不到半天的时间,太后说是让她来照顾刘康的身体的,她倒好,已经弄伤了他两回,看到那纱布又渗出了血,若是被太后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罚她
她一边检查着刘康的伤口,一边在心里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王嫱小心翼翼地拆了纱布,这块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够多的了,不能再包了,而且已经过去半天的时候,确实也可以换上新的药了
所以王嫱想着既然已经被他又弄了血,所以就想着得给他重新给他包扎,手一边从他的脑袋上绕来绕去胸前的柔软也在不断地在刘康的鼻子上摩擦来摩擦去,可她却毫无发觉,一直认真地处理着他的伤口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在此时被王嫱撩拨着快要控制不住了,这种感觉真是要人命,刘康一动不动,双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刘康的身子一直紧紧地绷着,这比上战场,面对千军万马还让刘康难熬
王嫱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见周太医走之前留下的药还在,她起身,就去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