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静得似乎能听得清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该发的牢骚,隋博阳早就怒气冲冲地发过了,锅碗瓢盆也摔了,人也打了,也骂了,该调查的也全都调查了,毫无头绪
甘延寿甚至把负责埋锅造饭的伙夫全部抓了起来,每一个人都严刑拷打了一遍,均没有调查清楚
因为刘康一直以来的习惯,除非军情十分危急,否则他每次都是与将士们一同用餐的
而刘康喝水的杯子,军医也都看过没有毒,那些毒是下在他的饭菜里的
每次吃饭甚至连位置都不固定,更不说用固定的餐具了究竟这毒是什么时候下进去的,那人又是怎么知道刘康那天晚饭会坐在那个位置上用餐的,无人得知
天已经大亮了,昨日下了一整夜的雨,此刻却大晴了,阳光照射下,地面的积水泛起青白色的光芒,刺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正在这时,帅帐的门帘忽地被打开
众人往外望去,却被外面的白炽太阳一晃,根本没看清脸,而隋博阳已经本能地将随身的佩剑拔了出来,因为他看到那两个人穿着一身夜行衣
其余几人,也纷纷把刀拔了出来,隋博阳甚至已经冲到了那两人的跟前,不由分手就朝二人劈了过去
那两人还来不及说话,隋博阳的剑已经冲到了他们的眼前,他们不得不拿手中的剑去挡
这时,门帘因为已经被放下,帅帐内恢复为原来昏暗的光线,也让修羽和甘延寿等人看清了来人
修羽和甘延寿一见大惊,甘延寿立即对隋博阳喊道:“住手!”
隋博阳头也不回道:“总算现身了,老子今天就宰了他们,解药肯定在他们身上甘将军你别拦我,我有分寸,今天一定要杀了他们替王爷报仇!”
隋博阳心中的怒火相当大,憋了这么多天了,眼见着刘康快不行了没想到这两个人胆子这么大,光天白日就敢来看王爷有没有死了此刻他见到这两人,根本不会手下留情,刀刀带着凌冽的杀气,恨不得一刀一个就杀了他们
甘延寿气得只好亲自上阵,一把挑开隋博阳的剑道:“住手,这是太子殿下!”
隋博阳正要出击刺向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手在听到甘延寿这话时,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只得猛的一个斜转,剑堪堪地从太子身边那个黑衣人的右手臂上方擦了过去饶是如此,那人的右手臂已经受伤,血迅速地蔓延了出来
哐当,隋博阳把剑扔在了地上,然后单膝跪地:“属下有罪,请太子殿下责罚!”
太子冷声道:“起来!你心急,我不怪你,带我去看康弟”
甘延寿立即给太子让出来了路,在经过隋博阳的时候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毛毛糙糙,人都没看清,就敢随便动手!”
隋博阳仍跪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太子干嘛一身夜行衣啊!
正在这时,门帘又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