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龙，可惜这一切，却都全都人类所葬送！”
龟相所化的驼背老者红着眼睛，望着周围的上千水族，朗声道：“如今水伯被人类说还，导致我金水河无主，此事……必须要讨一个公道，为水伯大人报仇！”
一个水族大将站出来，手中拿着身上某个部位所化的兵刃，挥舞着，发出呼呼风声：“对，为水伯大人报仇！”
“对！这样大的仇怨，若不用血来清洗，我等不服！”
“不服！”
“杀了凶手，为水伯大人报仇！”
“哪怕死，也要让人类吃痛！”
“必须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上千水族妖兵齐声大喊，妖气凝结成一片，使得天空上本来因为李长风祭练覆水盆而已经稍稍薄弱下来的乌云，再度变得昏暗起来。
风雨，也是再度变得飘摇起来。
天空中，雷光电闪，紫色的电扇纵横交错在云层之中。
听着这鼓噪，顾长安冷声一笑：“白丙冥顽不灵，造下无边杀孽却不知悔改，哪怕杀了，无论人妖两族都说不出话来！如今此僚已被斩杀，尔等若是退回金水河还能留下性命，若是执迷不悟胆敢功成，那就是掀起人妖大战，到时死有余辜！”
这话说得杀气十足，也不留半点余地。
顾长安知道，对于妖族而言，好言好语没有任何用处，唯有你力量比他强，才能使其震慑，不敢妄动。
就如眼下。
话音落下，忽有一道闪电划破，照亮了整片天空，见着顾长安阴沉脸色，下方一众妖族都被震慑，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龟相见到这一幕，顿时色变。
眼睛一转，看着顾长安，忽然大声喊道：“别听这人类胡扯，就是这人……就是他杀了水伯，杀了他！为水伯大人报仇！”
“杀，杀了这人类！”
龟相发话，一名妖将也是忽然开口，挥舞着兵刃附和着。
妖兵本就智慧不高，及其容易被鼓动，此刻有大妖带头，他们当即便附和起来。
“杀，杀了他！”
顿时，上千妖族响应，紧接着便跟随着妖将冲了上去。
顾长安没想到这妖怪竟然把矛头指向他——尽管白丙的最后一击却是他完成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此刻见着这些妖怪冲杀过来，脸上露出冷意：“冥顽不灵，死有余辜！”
对人类下手，或许心里还有着些许顾忌，可对妖怪，顾长安就没有这般束手束脚——尤其是斩杀妖怪还能得到大量法则点。
“杀！”
顾长安没有废话，直接号召一声，便直接从城墙上跳下来，想着水军冲锋而上。
这些妖兵虽多，可大部分都是乌合之众，其中固然有着妖将这样等同‘先天武者’的存在，但以顾长安的底牌，却是怡然不惧。
更何况，他这一路走来，所修习的刀法，无论狂风刀还是雁行刀，乃至是夜战八方等，都是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