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不知道这老太监为什么突然发病?
本因和尚却是有些心烦,带着两只拖油瓶,似乎是太自大了呢
不过,谁让本就是任性之人?
本因和尚大手一收,反手将张、崔二人拉到一起,僧袍就是一罩
好在这二人内息特性,皆不是力量,身材也是偏瘦
而这件奇珍僧袍,也比普通僧袍要大上许多
本因和尚稍一用力,便将此二人紧紧裹住,用系带背在身后
箭矢打在的身上、头上、眼睛上,噼啪声不绝
本因和尚扭动下脖子,挥手弹飞几枚箭矢,甩动金杖
这样一手割鹿刀,一手九龙金杖,面上露出几分慈悲
开无双什么的,是拒绝的啊
……
安昌十三年,建业元年
十一月二十九
北蛮大汗塔里干·阿塔果斯旧伤复发,欲将王位传于第五子忽尔博·阿塔果斯
左贤王从之
右贤王不从,尽起铁林部三万精兵,围攻金帐
塔里干大汗拖病躯出阵,率金瓜武士抵抗,一度岌岌可危
幸有北蛮第一勇士,‘神祇之鞭’克洛特·塔里古安率数十骑而出,冲阵杀敌,连斩数将,于万军从中,取右贤王首级
右贤王军大溃
‘神祇之鞭’克洛特·塔里古安身中数十创,亲骑尽没
塔里干大汗震怒,衔尾追杀,杀万人
残尸垒土,血染大地
月末
大汗薨于金帐,享年四十九岁,称夏太宗
同月,其第五子忽尔博·阿塔果斯继位
称王建制,国号为‘夏’
……
无名荒村
五王子忽尔博与清虚道人相对而坐,烟雾缥缈,闻之令人心神皆宁
“老师,父汗真的死了?”
五王子忽尔博神色复杂的问道
清虚道人笑道:“已收到确切消息”
“好,如此,当痛饮一杯,以慰吾父之灵”
五王子忽尔博兴奋说道
清虚道人皱眉,提醒道:“王子请慎言”
五王子忽尔博面上满是潮红,不自觉流下泪来
“老师也知晓,自从八年前西秦刺客偷袭父汗......父汗虽活了下来,却,却被那恶毒武器所伤,精神分裂为二人,随着时间流逝,父王那一面却是越来越少出现,各族大萨满、金光寺高僧都束手无策”
抹了抹眼睛,继续说道:“父王也说,渐渐变得不像自己,若不是另一个人格克洛特实力太强……如今终是让解脱”
清虚道人闻言,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和着们的算计,其实都是帮塔里干大汗完成心愿是吧?
于是清虚道人轻笑道:“如今却需要殿下回吉隆城主持大局”
五王子忽尔博却自顾自的说道:
“老师的方子是有用的,让父王保持几分清醒,从杀死叔叔与几位长老,为铺平道路便能看出一二”
“其实父王也期待着妖僧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