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直冒
剧烈的疼痛,让穆子羽睁开双眼,牙齿紧咬,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再也没有之前那般从容镇定
这个时候,大堂的外面出现一道阴影,在月光的照样下,拖曳着长长的影子,以穆子羽这个角度看去,就好似一尊魔头耸立在那,俯视着
紧接着,那魔头动了,走到穆子羽的面前,平静的望着,淡淡的说道:“说吧,那两个女子,关押在何处”
“知道的,现在为什么没有死,希望能想清楚再说”
对方语气不急不缓,似乎早已拿捏到的软肋
如果是在平时,穆子羽当场就会大打出手,定要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教训才行
但是现在,那是不可能了,不再是之前的,的法力已经耗尽,根本没有资格与别人叫板
最关键的是,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杀意
那股淡淡的,却有带着无尽森然的杀机,让有些无所适从
这样的杀机,怎会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未免让人匪夷所思
丁烈没有给穆子羽太多走神的时间,举起手中那柄满是裂痕的黑剑,比在穆子羽的脖子上,一脸平静的道:“或许这样的姿势,有助于回想起到底关押在哪……”
黑剑停顿在穆子羽的脖子处,那丝丝凉意,吹拂在穆子羽脖子上,竟是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让穆子羽心中几欲扭曲
但是,真的不能死在这里
这种屈辱,比起那种屈辱,又算的了什么?!
穆子羽咬了咬牙,眼神挣扎
“看来是记不起来了”丁烈语气之中带着一缕明显的失望
紧接着,在穆子羽还惊恐之际,丁烈一剑划过的脖颈!
那种紧贴而来的冰凉感,让穆子羽心跳短暂的停止跳动
咔嚓!
咔嚓、咔嚓——
然而下一刻,空气中却是响起一阵极为突兀的咔嚓声
丁烈有些惋惜,叹了口气,轻声道:“看来还有一次机会”
说着,丁烈将手中那个黑色剑柄给收回储物袋中
这柄黑色重剑,已经彻底崩碎,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丁烈没修炼过剑道,不懂什么叫人剑合一,也不懂要爱护剑器如爱护己身之类的大道理
只知道,这柄黑色重剑,陪走过一段时光,一同杀敌
这段时光,短暂而又漫长,尽管流逝在时间长河中,却亘古永存
这个时候,穆子羽的心跳才重新恢复过来,眼神中的惊恐无法掩饰
刚刚那一瞬,还以为自己真的就死了,所幸那把重剑碎掉,不然就真的死了
穆子羽一阵后怕之后又是泛起一阵羞愧之意,自己在死亡面前,竟然显得这般不堪……
看来还真是太过高看自己了
穆子羽出一声苦笑,说道:“她们被送往神隐之都外的云茶岭,并不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