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灯笼,说笑来到一家露天酒馆几张桌椅,旁边立了根竹竿,酒幡上写着,“酒”单个字在风中吹得哗哗响动
也不知何时起了这股子妖风在顾焱视线里,那对得趣儿的主仆娉婷的站立在一楼小筑里
姓王的公子身上袭了一件绸缎卷边儿的碧青披风散在削肩上的青丝被风吹到了后背,那位青公子发现了他的目光,远远的瞪了一眼,和主子说了几句
“公子,夜里风大回客栈歇罢?”
“这才多早晚?我可睡不下”他抬脚走了几步,折扇摇在身前,轻轻念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你说,咱们到时候再去杭州看看西湖如何?你知道白素贞吗?”
“西湖我晓得,白素贞是谁?公子爷什么时候会作诗了?”傅青摸不着头脑,尴尬的扣了扣脸
“哧!你连白素贞都不晓得?诗人林升也不认得?”顾焱狐疑地看着侍卫,家里好歹也是几代禁军侍卫,总不该文盲到此步吧?
傅青接连摇头,扬着声说,“真不认得,难道不是公子爷自己作的?这诗难道和姓白的姑娘有关”
顾焱觉得和他聊不下去了
“啪!啪!啪”
这时身后传来扇子击掌的声音,几个衣着鲜艳的书生叫好道:“好诗,好诗让我等也想连夜前往西湖”
………
“离扬州近了,果然人才辈出”
“阿这,实不相瞒其实这是别人的诗词”顾焱转身朝几位书生拱手
“公子忒也谦虚了”
“若是别人,这等诗才我等又岂会不知”
顾焱被这几个书生如众星捧月般,吹到了天上他扶着额头,捏了捏鼻头短叹一声,“你们不会连宋诗人林升也不省的吧?”
“林升是谁?公子莫诓骗我们了”
另一个书生笑道,“宋朝在被元人灭了后,没几年咱们大乾朝圣祖爷就恢复了汉人江山,期间多少诗词典籍人物传记被元人所毁不认识有什么好奇怪”
顾焱也是一头雾水,往年在皇宫他查看历史,暗自揣测大乾朝其实就是代替了明因为这条岔路,很多历史人物都发生了变化,有些几乎不存在了
呵!
这群书生,自己诚实他们不信,索性也就咬牙认了大大方方承认道:“嗳,我不会作诗,不过一时见景兴起之作,何足挂齿”
“公子有此一诗,也当可以传誉下来倘若这都叫不会诗词,岂不是侮辱我等书生公子不必自污,我等几人不如乘兴头,相邀一杯,一醉方休如何?”
顾焱原本想拒绝,奈何这群人太热情瞬间也就被这群书生才子,真诚亢奋的声音,淹没在欢声笑语之中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再下姓顾,排行老四,家中长辈唤四郎”
却说几个书生喝的尽兴,从包袱里取出笔墨来传抄又把这首无名诗词念了几次,又问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