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气无力的打在秦佑年身上。
好家伙,秦佑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紧拍掉王鼎鼎恶心人的拳头,远离了他。
“四哥……”王鼎鼎不依不饶,一声恶心人不偿命的拖长音,秦佑年直呼受不了,若不是熟悉王鼎鼎,指不定会认为他有哪方面的毛病,不管怎么说,该治还得治,不能拖啊。
去京城一定要给王鼎鼎找最好的大夫,最烈的粉头,让他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秦佑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噗呲!”
许素素抿嘴轻笑,手托着下巴看着打闹成一团的兄弟两人。
“少主,可以吃饭了。”李阴山见少主和王少爷打闹笑的畅快,露出会心笑容,至从少主到了灌江口还是首次露出笑容。
原来的木桌长凳被震没了,干脆就把马车上的小茶几给搬了下来,李阴山从搭灶,生火,做饭忙碌了半个时辰,灌江口靠水吃水,拿鱼和林间野菜做了四五个菜,今晚就随随便便对付一下。
后半夜,
许素素不忍心吵醒等秦大哥来了才睡的安稳的楚蝶衣,只是望了眼屋子,起身去马车上睡,走之前,白了一眼挠头憨笑的秦佑年。
王鼎鼎侧身,挤眉弄眼道:“四哥,有女子暗送秋波,拒绝了可不是君子所为,换成我,管他三七二十一,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善解人衣,制霸高地,胜者为王。”
秦佑年皱眉道:“你脑子里除了佳人弄身姿,才子出花词这些调调,难道就没有别的了?”
王鼎鼎伸手在胸前比划一番,嘿嘿笑道:“四哥,难道你嫌弃素素姑娘胸前一马平川?还是怕肖小姐?”
秦佑年冷哼一声,“我怕她!”
王鼎鼎一拍手掌,肯定道:“也对,我辈男儿,堂堂七尺身,岂有怕老婆的道理。要不怎么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就不能惯着,越惯越嚣张。”
秦佑年笑了笑,没点头,也没摇头。
李阴山拔了些路边的干草做了三个草率的床,秦佑年和王鼎鼎睡觉不认地方,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金贵的地方,所以三人睡在枯树下,天当被地当床,双手枕头,齐齐翘着二郎腿,望着天上的弯月。
秦佑年皱眉道:“真是世事无常,大常包小常啊。”
王鼎鼎偏头看了眼旁边的坟墓,笑道:“可不是这样吗,长这么大,第一次挨着坟睡觉,还真是洞穴_里雕花——(记忆)深刻。”
李阴山以前在军营里时,常年和死人打交道,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不就一座坟?残肢断臂的乱葬岗他都待过不少时日,相比之下,小巫见大巫,微不足道,调侃道:“王少爷,行走江湖,活人都不怕,还怕死人?”
王鼎鼎嘿嘿笑道:“小爷我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也可以说成是新婚之夜——开封,换成胭脂楼,里面的粉头可是要给小爷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