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战之下却不落于秦佑年下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那些被奉上神坛的招式,例如观音倒坐莲台,美人舌卷枪,冰火两仪通天眼………诸如此类的招数,肖清漪从生涩到熟练论道软床,再由枯藤盘上老树百转低吟,一直萦绕耳畔。
比武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接近午时,短暂休息一个时辰的秦佑年醒来,看着床单上的几点鲜红梅花印记,拿起枕边的书信,只有一页纸,纸上几行娟秀小字:小男人,我走了,不要想我哟。记得把床单收好,等我问你要的时候你若是拿不出来,我就不理你了,哼!
落款没有名字,只是一个大大的大红嘴唇。
她是这般性格。
秦佑年看着眼前狼藉一片,苦笑着摇摇头,穿戴整齐后把床单叠好,连同一页信纸一起放进怀里,胸前鼓鼓囊囊的,不影响走动就好。
有凤来仪楼门口,杨妈妈关切送来几个剥好的熟鸡蛋,秦佑年笑着婉拒了,她站在门口目送。楼上有两位姑娘独坐窗台暗自神伤,眼泪如断了线珠串,口中直念“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念落花啊。”
再之后,有凤来仪楼便少了两位模样清秀的姑娘。
秦佑年右手搂腰,左手扶墙,慢慢向家走去。
天灰蒙蒙的,渐渐落下了小雨,雨点不大,给宽阔的江面点出一层层涟漪,滴滴答答,密密麻麻。
见雨势落大,秦佑年站在一间布行的屋檐下躲雨,正巧碰上四处卖油纸伞穿破鞋的少年,他身前的竹筐里放着七八把油纸伞,少年甘愿淋雨走街串巷,身上的衣服缝缝补补又是一年。
街道上行人越来越少,耳边只能听见雨落地面的“嗒嗒”声。
秦佑年叫住破鞋少年,二两银子买了把油纸伞,撑伞就欲离去。
“啊啊啊啊……”
破鞋少年突然挡在秦佑年身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是个小哑巴,破鞋少年翻遍衣服各处才翻出来几文钱,小脸涨的通红。
秦佑年伸手把破鞋少年拉进屋檐下,见他嘴唇冻的发紫,掏出十两银子放进竹篓,又拿了把油纸伞便撑伞离去。
“阿巴阿巴……”破鞋少年追上去手舞足蹈,支支吾吾了小半天。
秦佑年停下,笑着撑开手里的第二把油纸伞让破鞋少年拿着,轻声说道:“我叫秦佑年,你若是无依无靠,可来我的住处找我。”
告诉了破鞋少年住处,秦佑年笑着离开。
“阿巴阿巴………”
破鞋少年撑伞呆立雨中,伞面前倾护住身前的竹篓,望着雨中的一袭白衣,左手扶腰,走的很慢,溅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腿。
而这一幕从一开始就落入一位女子的眼眸,当雨水滴落窗台溅起的水花飘进暖房里,而少年撑伞离开,女子也关上了窗户。
一场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午时才慢慢拨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