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频繁,明眼人一瞧便瞧出端倪,这无疑是给太子一方吃了一颗定心丸,都知道锦衣卫直接归陛下管辖,先斩后奏,皇权特许didou8◆cc
这一有意无意的倒戈,无疑让二殿下头顶雪上加霜,只能示弱太子,错一步,连王爷都当不了didou8◆cc
没有一个是笨人啊!
秦佑年不急不躁,只是瞪大眼看着老头子,抬手划了个圈,饶有兴致道:“老头子,你打算多久动手?方圆几里安插了很多暗哨,今天拔了,明天又会在其他位置出现didou8◆cc”
老头子喝口酒,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来之前就已经杀干净了,一不小心杀过了,把御神机的人也给杀完了,杀了也就杀了,白淳风还能说什么,想要用他颈上头颅当夜壶的人太多了didou8◆cc”
秦佑年摇头苦笑,能说什么?
老头子手放在木桌上,接着说道:“叶绿竹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两方人马都消停,本就是一滩浑水,再把明面搞得乌烟瘴气,谁是谁都分不清,还谈什么宏图大业didou8◆cc拿女子做筹码,你娘最恨这种人didou8◆cc”
秦佑年耸耸肩,说道:“所以,我娘已经恨上白大人了!”
老头子点点头,“回想当年,从战场上逃出来的几个跛卒强行霸占了几个村姑didou8◆cc你娘当场发飙,当即砍下跛卒双手,踩碎跛卒胯下鸟蛋,扔进虎笼让他们自生自灭didou8◆cc”
“虎笼之刑!”秦佑年倒吸一口凉气,娘亲的手段狠辣却大快人心didou8◆cc
老头子轻抚下巴一撮山羊胡子,瞟了眼秦佑年,说道:“看棺材板的不是给了你一百万两银子吗,尽管大手大脚的去花销,银子花完了找我要,我去找你娘给didou8◆cc”
“得,我还是省着点花吧didou8◆cc”
送走老头子,第二天一觉醒来,叶绿竹和她爷爷彻底没了踪迹,衣物钱财收拾一空,更像是搬家了didou8◆cc
秦佑年刚从叶绿竹家里翻墙回到院子,正好碰见跑起来一身肥膘一颤一颤的朱胖子,打趣道:“大哥,什么事让你如此火急火燎,难道是有凤来仪楼的杨妈妈不见了?”
朱胖子上气不接下气,休息片刻等缓过来,拉着秦佑年的手,焦急道:“昨天夜里,不光是我们的人,所有安插监视叶绿竹的暗哨都被杀了,一剑封喉,伤口不见痕不见血,好快的剑,好恐怖的修为didou8◆cc”
小院子里,秦佑年让朱胖子先坐下,拿出每日一早都会有人准时送来的早点,放在桌上,笑道:“大哥,先吃点东西,白岩城最为出名的狗不理包子,尝尝didou8◆cc”
火烧眉毛的朱胖子哪有闲心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