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扫墓老人拿出一个木匣子竖放在地上,说道:“佑年,算上今天,你来此上香,已经上满十八个年头了吗?”
这怪老头今天话有点多,很反常。秦佑年眯了眯眼睛,如实的说道:“回老神仙,算上今天,刚好是十八个年头。”
扫墓老人轻轻点头,说道:“你在向阳村见到那些游侠儿带刀带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时候,可有什么想法?”
秦佑年耸了耸肩,直接白了一眼扫墓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说道:“老神仙,我就只上过几年的私塾,认识几个字罢了,再说了,你看看我这胳膊,还没那些大侠的剑身宽呢,我能有什么想法?难不成让我仗剑走江湖,饮酒马上,饮血马下。”
扫墓老人端坐在木屋前,把木匣子横放在双腿上,说道:“人练武,无外乎精,气,神,其次才是招式和功法。你的根骨不差,现在练武也不晚,只不过要吃上些苦头,比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要强上不少。”
扫墓老人右手拇指扣在木匣子上,往上一挑,转念一想还是把木匣子给合上了,随后向秦佑年招了招手,等秦佑年走近后,扫墓老人便接着说道:“天下剑修无外乎是依剑行江湖,坐马上死马下,刀口舔血不过想名噪江湖,凭一点微末道行行那跳梁小丑之事。老乞丐真是能沉住气了,二十年来,他也没有对你说过一句关于江湖的事,教你一招半式。”
秦佑年大睁双眼听的云里雾里,一双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扫墓老人口中的老乞丐是他家的老头子,在秦佑年的记忆里,老头子只是一个会编竹篓的老头,大字不识一个,怎么会和“江湖”二字沾上边?
秦佑年欲言又止,哪知扫墓老人突然又扔给他两吊钱,放下木匣子,起身就走进木屋,留下一句话:“把钱和木匣子给老乞丐,他知道该怎么做,佑年,你即使有缚鸡之力,也别妄想打开木匣子,回到家里老乞丐会帮你打开的,下山去吧。”
木屋没了动静,本就心思活络的秦佑年让扫墓老人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来了个透心凉。
秦佑年放好两吊钱,抱着木匣子,对着木屋躬身行礼后,转身下山回村了。
路上,秦佑年一直在琢磨,扫墓老人像是在自言自语的交代什么,压根儿不给他说话的空隙。若是按照扫墓老人的话外之意,老头子的身份就显得不一般了,非心生厌倦的江湖老怪,又岂能心甘情愿的隐世山村?
再结合秦佑年在说书老先生那听来的江湖轶事,越想越感觉老头子藏的挺深,秦佑年也未曾想到,高人竟然就在他的身边。
“老头子,坏的很啊。”
秦佑年越想越兴奋,下山回村的步伐加快了不少,等回到家时,脸色通红的秦佑年把老头子从床上给拉了起来,也不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