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下来的行动
如此又忙碌了一天,月上柳梢头,诸葛兰方才有空探访李鱼
她步入房间,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叹息:“若非为了保护我与爹爹众人,胡大侠绝不会受伤的白鹭堡到底实力不济,仍是连累胡大侠了”
李鱼大笑道:“这些都不必多说了鄙人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求仁得仁嘛,哈哈哈”
诸葛兰眼中闪过异彩,显然与李鱼一般,复又忆起了夕阳城头的那一场谈话
她微微一笑,漫不经心,随口而谈:“小女子之所以主张放走邱鸿宇,乃是因为乱渡居总舵未灭,血狼会根底犹在
目前白鹭堡力有未逮,无法乘胜追剿乱渡居,纵然击杀邱鸿宇,并没有什么益处
相反,留着邱鸿宇,他必然会趁着血狼会群狼无首的时机,争夺血狼会的权柄而其他诸堂残余势力,必不会甘心听命邱鸿宇
此间情形,大致类似圣儒门之内乱,他们自顾不暇,暂时不会再来滋扰白鹭堡了
留着邱鸿宇,更有一种好处倘若邱鸿宇真能坐上血狼会主的位置,对于白鹭堡而言,反是一件好事他已对白鹭堡怀有恐惧,他日与白鹭堡再对敌时,多半怯阵畏缩
只不过,却还是要和胡大侠道歉为了白鹭堡的前途,竟生生放过了邱鸿宇,不免辜负了胡大侠死战之心”
李鱼道:“邱鸿宇困兽犹斗,当时众人受伤不浅,能够不起冲突,那是再好不过
但既然邱鸿宇主动向鄙人挑衅,他日若是遇上,鄙人也不会放过他那时,未必能顾得上白鹭堡的大计了”
诸葛兰微笑道:“那是胡大侠的事情,白鹭堡自然没理由干涉胡大侠能原谅这次白鹭堡的自私行为,小女子已感盛情了”
李鱼忽然道:“姑娘虽然绝口不提,鄙人虽然愚笨,却也能够明白姑娘的一片苦心
当时鄙人身负重伤,你深怕鄙人血气上涌,不知轻重,还要逞意气与邱鸿宇斗个高下,所以急急放走邱鸿宇,好让鄙人能够安心疗伤”
“你……”诸葛兰咬了咬嘴唇,轻轻道:“胡大侠多心了”
李鱼又是大笑:“天涯一旦成知己,沧海他年见此心鄙人得姑娘枉顾,蒙以知己相待,岂会不明白姑娘的用心?”
诸葛兰眉毛轻颤,拍手赞道:“胡大侠真不愧小女子的知己,果真猜透小女子心中所想”
知己,知己,然而李鱼所谓知己,当真便是诸葛兰所谓知己吗?
两人复又开怀而笑,仅是听到对方笑声,便感胸怀畅快
少顷,诸葛兰止住了笑,侃侃而谈:“这一仗,白鹭堡损失不小,但也算在仙林中打响了名头本是一枚弃子,却一跃成为四方瞩目的仙林重镇
怕是明日圣儒门三位长老的使者便该前来与白鹭堡商谈了等到白鹭堡与圣儒门连为一体,伐罪盟便不会贸然与白鹭堡开战
呵,伐罪盟蚕食圣儒门的附庸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