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昭和一心想要翻案,原来手里还握着这么两张王牌。”
众人皆是议论纷纷,他们全都是一脸疑惑,听不懂管阳郡王说的这一番话,鹿灼也是不停的看着昭和和那个眉眼间有些像他德侍郎。
乐天凑近她道:“是,我们努力的活着,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天。”他眸子里的恨意仿佛要溢出来,一个个魔鬼冲了出来,围着管阳郡王,咬着她,吸着她,管阳郡王呼吸一窒,这些恨意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乐天皱着眉头,双眼发红的再次走近她,管阳郡王逼的一直在退后:“你是谁的儿子?”
乐天嘲嗤道:“谁的儿子?那个无辜惨死的西漳郡王的儿子!我亲眼看到我的母亲、姐姐、哥哥全都死在我的面前!你为什么还能活这么久!为什么!”他对她恨之入骨,他死咬着嘴唇,倔强的小脸挤在一起,恨不得生啖其肉,生喝其血,“如今,你终于要死了么?不!我绝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
张淮景也同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也是面带恨意的看着她,管阳郡王无力开口:“那你是张怀闵的弟弟?你们长得可真像。”她心如死灰,昭和的心机她比不上。
昭和摸着乐天的脑袋,安慰道:“这个人交给你们处置。”鹿灼忽的明白了什么,他心底升出一丝狂喜!所以……所以她是为了除掉管阳郡王,才把他们迎进宫的?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昭和淡淡的看向鹿灼,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觉着好笑,他真是什么时候都那么可爱。
乐天单膝下跪:“妾身多谢君上!”
张淮景知道了他的选择,也没说什么,只是行了草民之礼:“草民多谢君上!”
那些个臣子们也都跟个人精一般,看到这里哪里还不懂?啧啧啧,这个局设的可真大,估计从一个月前甚至几年前,女帝就开始设局,唯一让人疑惑的是,这个管阳郡王到底哪里得罪了女帝,让她布了这么大的一个网,不管怎么说,很多人都按捺下了心底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
以她们现在的本事还干不过这个女帝啊。
……
这场“战争”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一场闹剧一般,管阳郡王与其部下暂时被关押在大理寺牢中,昭和于第二日昭告天下关于管阳郡王的罪行,并且剥夺管阳郡王的郡王身份以及皇籍,管阳郡王氏族全族于三日后问斩,而罪人昭平(管阳郡王)由西漳郡王世子爷即现在的德侍郎乐天随意处置,昭和女帝派人继续寻找逃走的暗卫光羽、吴史,如若找到,当即斩杀。
一群人围在皇榜面前,指指点点。
“想不到管阳郡王竟然是这么一个人,哎呀,人不可貌相。”
“她长得就很一言难尽好不好,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
一卖着小孩子的玩具的商贩边摇着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