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终于梅嵘之有点看不下去了,咳咳两声道:“差不多行了,一会爹和妹妹们就来了,你们这样……咳咳,不好”
梅寒裳翻他个白眼:“二哥这是嫉妒我跟娘好吧?”
梅嵘之:“……”
——
过了几日,梅寒裳从女学下学回来,闻竹上前来禀报:“大小姐,今日.我无意中碰见在二房那边当值的同乡小厮,他告诉我个消息,奴婢觉得该当让大小姐知道”
梅寒裳一边擦脸上汗珠,一边随口问:“什么消息?”
“听说五小姐病了,病得不轻”
梅寒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会病了?”
“具体的奴婢不知,那小厮也不知道,只说二房那边请了大夫,大夫说现在没有好法子,只能看五小姐的命硬不硬了!”
梅寒裳打发闻竹出去,立刻对雨竹唤道:“提上医药箱,我们去瞧瞧五小姐!”
这几日,她从空间里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这些诊疗常用的东西,单独放在个小木箱里,将那木箱叫做医药箱这样,日后她要去看病,就省得老去空间拿了雨竹虽然很讶异,小姐是从哪拿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但她现在对梅寒裳有种盲目的崇拜,也就不多问,只听梅寒裳的指示两个人加快步子去了西院端姨娘住的小院子梅寒裳没来过这里,今日头一次来才发现,这小院子是当真小,进门就只有三间屋这种房子,是东院下人住的院子,在西院,却给姨娘和公子小姐住着,这何穆红当真是心狠进了院子,雨竹就提高声音道:“端姨娘,大小姐来看五小姐了!”
话音落下,东边的房间打起卷帘,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从里面急匆匆迎出来梅寒裳瞧她,不过也就是二十大几岁吧,但穿着深蓝色的布衫,头上只有一根略略发黑的银簪,穿着打扮倒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格外显老瞧见梅寒裳,她立刻收敛愁容过来行礼,抬头间,梅寒裳瞧见她眉目清秀,倒是个漂亮耐看的女子难怪何穆红如此苛待她,女人的嫉妒心太可怕!
“姨娘莫要客气,我听说五妹病了,便来给五妹瞧瞧病她在哪个房间住着,东屋吗?”
梅寒裳着急给梅雨娇看病,说着就要往东屋走谁知道,端姨娘却横着跨了一步,挡在了梅寒裳的面前她垂着头,声音听着很沉稳:“多谢大小姐关切,雨娇只是风寒而已,吃了大夫的药已然好多了,不用劳烦大小姐了!”
“那我就去看看她”梅寒裳没多想,摆手笑答谁知道她却不让:“风寒传人,大小姐金枝玉叶,还是别进去的好”
“无妨的,我的身体好的很,这点风寒不妨事!”梅寒裳又道她往旁边走,端姨娘却又过来挡住她梅寒裳皱眉看着端姨娘,沉下脸来:“怎么着,端姨娘这是不让我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