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禁足半个月吧,在屋里好好思过!”
梅羽兰柔顺应“是”。
梅老夫人揉了揉眉心对她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梅羽兰告了辞,梅老夫人又对梅寒裳说:“这些人也都打发了吧。”
梅寒裳将听竹她们打发了,上前去给梅老夫人按摩脖子和脑袋,柔顺道:“祖母,您别生气了,这件事都过去了,以后孙女会好好保存白玉簪的,再不会让它出一点差池!”
梅老夫人回头看她一眼,脸色很沉肃:“你可知错?”
梅寒裳一怔。
“兰儿算计你固然不对,可这件事里面,难道就没有你算计她的时候?”梅老夫人冷声道。
梅寒裳没吱声。
梅老夫人冷笑:“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把的年纪,后宅里的那些事情哪样没瞧见过?你们几个丫头片子在我跟前耍的花样,我能看不出来?那听竹分明就是你带过来跟我告状的,偏偏你还让她装出一副良心发现的样子,做给谁瞧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原来自己的这些谋算,都没能逃过梅老夫人的眼睛!
既然如此,她干脆就老实承认了吧!
梅寒裳从她身后转到她身前,认认真真地跪在她面前:“祖母英明,什么都逃不过祖母的眼睛。”
“刘大娘是你找的人吧?”
“是。”
“府医是你收买的吧?”
“是。”
“你好大的胆子!”梅老夫人拍桌。
梅寒裳心里生了几分叛逆,抬头瞧着她:“祖母,若不是孙女机变,很可能昨日当着众宾客的面就被罚了!孙女被人陷害,难道就不应该反击一下吗?她用卑鄙手段来害我,我就要让她原形毕露!我从不害人,但若有人想害我,我绝不坐以待毙!”
梅老夫人不说话了,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孙女。
虽然脸上一大块青斑,但那与亡夫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间隐隐藏着的倔强之气,触动了她的心肠。
曾几何时,还在闺中的时候,她也曾经如此反抗过,只可惜,那时候她的爹爹太过偏心,将冤枉的她打了一顿,还罚她闭门思过了一个月。
轻叹口气,她对梅寒裳说:“行了,起来吧。”
梅寒裳一怔。
原以为自己这样顶撞祖母,祖母会大发雷霆惩罚她,没想到竟然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起来吧”?
她怔怔起来,过去握住梅老夫人的手哀哀道:“祖母就原谅孙女这一次吧,孙女以后再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危及到自己生命的时候,要不择手段,但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梅老夫人却说。
梅寒裳意外地看着她。
梅老夫人从心底发出一声喟叹,抚住她的头说:“你是个聪明孩子,但自恃聪明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日后还是要多走正道才是。”
这话是不追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