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喏
屋外,暴雨倾盆,雷声阵阵
天色黯淡如长夜
坊司衙门中,坊士披着蓑衣不停的穿行在雨廊之中
一道道战时坊令从这座山南郡腹地的府衙中传出,统管着山南后方所有的职司
坊司大堂之中,所有人仍是一脸的肃穆,似在等着什么
李醇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问道:“老穆,陈将军和你那三名安南军故友,已经向着戍州回返了吗?”
穆森然沉默着点了点头:“陈其锋将军与三名安南军属将,从大江村那边结束后,就直接回返戍州了!”
李醇皱眉,看向屋外不断闪烁的雷电,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位原山阳军大帐行走的警卫中军主官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又向着一旁的丁老问道:“丁老,青子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丁老拿起手中的烟杆,重重的敲着长长的桌子:“怎样?还能怎样!昏着呗!”
“一场战事,让一个孩子顶在了前面,干什么吃的?”丁老絮叨着,没好气的说道
“这算怎么个事儿!”
徐小娘紧着眉头,不时的看向大堂之外,神色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于青也作为坊司街唯一的子弟,从小便受到几位坊司长辈的照顾
此时林重不在,他们看着被昏迷抬回来的的小子,透着一股难掩的忧心
“丁老,眼下奉蛮战事收官,前线不知战事如何,林重和陈帅都还未回返,我们只能先做好暂时手中的事务!保证后方的一应稳定!”
穆森然轻轻的说着
从大江村回来之后,于青也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此时更是被安排在了坊司衙门偏堂之中,有医坊坊士照看着
黎扬和陈安南也在一旁陪同着
眼下众人焦急所等,无外乎在是前线凰翼平原战事结果的消息
“报~!”
坊司大堂之外,一声急禀响彻衙司
一名披着蓑衣,浑身冒雨的坊士快步走入堂内
李醇以手按着长桌,急急说道:“快说!”
蓑衣坊士抱拳沉声道:“报!前线战报!我山阳军以弱击强,大败南蛮军!战事大捷!”
李醇闻言,浑身一阵松弛,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好!好!前线可有别的消息?陈帅怎么说?”
李醇五指紧扣着案几,手背之上青筋四起
那蓑衣坊士沉了沉脑袋,再次开口道:“据前线营信,陈帅在战事平息后,便离了大营,不知去了哪里!黎方乾黎老将军代掌前军,卑职临行前,只嘱咐让后方做好大军归城的一应事宜!”
李醇蹙眉,忽然感到有些不安起来
大堂之外,雷光划破浓重的乌云
轰隆!
闷雷震的整座坊司大堂都在回响着雷声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醇摆了摆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作为曾经的中军大帐行走
他怎会不知晓
一军主帅在大战结束后根本不该,也不能无故离营!
虽然山南两州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