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稳住身形,心思却在这一刻活络了开来
姜布衣对自己的背景一清二楚……
他也晓得在此间之地他被自己利用了,却还将饶妖妖支走后,才和自己沟通……
滕山海几句话就能将他惹炸了,自己把他当枪耍了,他还能心平气和地留下来好好交流……
这一刻,徐小受明悟了什么
类似的事情,他其实遭遇过好多次了
面对守夜时、面对八尊谙时、面对阎王时……都有过!
这,是“橄榄枝”的味道!
“真正清醒的掌棋者,不在乎自己手下损了几兵几卒,因为那都是过去式了”
“他们在乎的,是对面那颗让自己损兵折将的棋子,若真是大才,能否为自己所用!”
徐小受本来没有这种自信的
但他见过的每一个清醒、理智的上位者,都想邀请自己加入他们
这就导致,姜布衣的举动,令得徐小受不得不开始往这方向去想
“姜半圣,晚辈想说的是……”
徐小受开始为自己此前的话找补,毕竟他只有一次机会
斟酌着用词,他定定说道:“仕象没法过河,但我这颗小卒,却能靠着一点小小背景,为前辈您牵线搭桥,一步一个脚印,钉向前方……您,想用我?”
你要答桉,我给你答桉
而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我!
徐小受忽然挺直了身子,变得不卑不亢,他想明白了姜布衣所图,那此时为了活命,可万万不能让对方小瞧了去
圣域之内,“仕象兵卒”一说过后,气氛像是凝固了般
姜布衣目光灼灼,盯着徐小受,徐小受则毫不畏惧,迎面对上
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三息时间
“哈哈哈……”
姜布衣放声大笑,摇头感慨:“徐小受,你果真不负盛名,小小年纪,便能有这般见识,可堪大任!”
“呼~”
消失状态下的徐小受本体当即轻呼了一口气,心口悬着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些许
他依旧死死紧攥着通字符,却稳稳操纵着只剩半截身子的画像分身,不明所以问道:“可前辈,小子我还有一事不明……”
“说”姜布衣毫不掩饰自己目中的赞赏,大手一扬道
“您确确实实是因为我和圣神殿堂结仇了,这麻烦可大了去了,可为何,不杀我,还想用我……”
“呵!”姜布衣仰头一笑,“本圣,看起来像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吗?”
把“像”去掉,你就“是”……徐小受腹诽着,心说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东西被骂了两句,吐了口唾沫,脸挂不住了,就在饶妖妖面前将人手下给杀了,半点情面不留
姜布衣似乎知道面前小辈内心的想法,依旧怒赞不已,道:
“逞一时的匹夫之勇,换来的只有身陷死局的麻烦……本圣和滕山海的瓜葛确由你一手引起,但本圣杀他,另有原因,与你无关”
“恩与怨,本圣自可分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