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有人看到开学典礼那位女主持人在食堂给打饭了,们现在什么关系?”
这话在安静的黑夜里说出来,就显得顺其自然多了,仿佛只是室友间的一个友善问候
“不是为打饭,只是一碗肥得吃不下的红烧肉,新生进校的时候她采访过,就算认识了,打了一份菜而已,就算报酬吧”程燃解释,然后只好把来龙去脉说了一番
大维从床铺上翻起身来,“靠,不过接受了个采访,人家就打菜作为报酬?知道她是谁不?数学系的一朵金花张静,她一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自告奋勇为她跑腿打饭!受个采访还要什么报酬?这事跟打个招呼不就算过去了么,就算实在要对表示表示,买杯水怎么都不比打份菜给端过来暧昧是不是?”
其余两人一致认为所言极是
李维突然道,“程燃,爸是当官的吧?”家在机关,程燃父亲到来时虽然其貌不扬,但根据李维的经验,程燃父亲的举手投足,那和平时在家那个单位里见到的某些个官大三级,面对这种下属家小孩也能和蔼逗弄的人有些形神上面的相似感李维很难准确描述那种观感,总之是见过很多世面之后,能够带来的那种处事间的风轻云淡
“不是”
“居然不是”这话还从大维那边传来,看来三个人趁程燃不在的时候,已经私底下商量过了
程燃道,“但也差不多”
“不是官,但管着人家开厂的”老郭床铺传来声音
程燃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在大学虽然不平静,开学引起的围观和典礼的发言,都算是大学范畴里可以接受的事情但若是如实相告,可不认为室友三人真让们守住秘密就能守得住,若是知道爸就是如今科大很多毕业生去向焦点之一的伏龙公司老总,那这之后所要应对的就超出大学正常生活的范畴了,平白给自己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和负担相比起来,还是保密成本更低
程燃的默认让三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大致的认知,家有自己的公司或者工厂,所以有些报纸上不负责任的乱报道就是无稽之谈,还因此引起了个大乌龙
“靠,”李维道,“那不就结了,报纸都把形容寒门学子逆袭的典型了,看来就是这些报纸在乱写误导了!张静为啥给打红烧肉啊……肯定就是想到吃不饱啊,这是同情!不是爱情!”
老郭一副过来人的语调从对角床榻那边发声,还颇有些哲理,“同情往往是爱情的另一种起始……对于张静那种女的,或许走正常路人家根本不稀罕,从小到大追求她的难道还少了?据说学生会就有几个,她能到现在都片叶不沾身,可想而知不是正常手段能攻下,可程燃不同啊,没准这用同情就能剑走偏锋”
一席话话题就偏了,于是三人就陷入到如何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