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见世面不知道，到十中来，没傲气了吧”
程飞扬话语里，好像还有一种算是让程燃见识到“锅儿为什么是铁打的”，现实给一记响亮耳光的态度
程燃只好纠正道，“爸，十中当初好像是自己联系考进来的”
程飞扬一滞，大手一挥，“这个不重要，现在的关键是，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也看到了在顶尖高中，自己的位置，心里有个数就行了，这么大了，自己的事自己知道，爸也不用多说，反正学习，搞咖啡馆，还有娱乐之间，把握个分寸”
程燃点点头
徐兰终于憋不住，问，“那个，姜红芍同学，是多少名啊？”
“她啊，第一”程燃道
徐兰和程飞扬怔住，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后，徐兰道，“那真要努力了……”
……
晚上和老姜通电话，姜红芍道，“程燃，虽然比不过，但被拉这么远，没道理吧……这不该是的正常水平啊，原本以为差二十名就差不多了，结果直接被甩来没影了……没意思，这样很孤独的”
听得出她语气里的促狭，这妮子……故意用这种语气刺激，激将法吧
程燃就道，“108名，也不算太差吧630分，放其学校也是香饽饽”
姜红芍停顿了一下，狐疑道，“是不是又在扮猪吃虎？幼不幼稚，这有什么值得藏拙的吗？有人要打击啊？说出来是谁……帮啊”
程燃几乎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姜红芍八卦之心的熊熊燃烧，但好像老姜的这一面，也只有对，才露出别人以为冰冷外表下的那份俏皮和不正经
谁知道女神的背后其实是个女神经？
“想象力不要这么丰富……没有人，应该是大意了，没有适应十中的节奏，还有发现们老师讲课真的很跳跃啊，一堂课四十分钟前十分钟进入正题，后三十分钟全有的没的瞎扯，结果题没讲多少，还是后续让人回去看答案自己琢磨……”程燃说着，虽然是抱怨，但其实语气平和
姜红芍在电话那边，像是用笔帽敲着桌子，道，“是培养兴趣啊，这就是老师的育人之道，单纯讲题是可以让人茅塞顿开，但比不过培养了兴趣之后，主动去求解对思路的开阔……还有……程燃，什么是‘们’啊，进来的之后，这里就成了‘们’了……这也是将是未来的母校呀，不可大不敬其实挺喜欢学校的校训的”
程燃想了想道，“爱祖国，爱人民，为国家富强而学习求真理，求技艺，愿增进文翁之光荣？”
姜红芍笑道，“嗯”
程燃撇撇嘴，“没那么高的追求这辈子当个俗人好好活就行”
姜红芍笑道，“也没追求呐……也要当俗人，怕穷怕黑怕死，以后安安分分，多多挣钱”
程燃洒然道，“挣钱这种事，男人来做就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