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到这里,也要历经三个月的时间再后来,走的地方多了,看的事物多了,就觉得同龄人很难在一个步调上了,就好像很多人还在根据别人的口口相传说一件事物的时候,亲自体会过这件事物的她就知道那是有偏差的因此有时候为了适应周围,只能刻意让自己普通一点但即便是这样,伴随着家庭情况的变化,无论在山海,还是蓉城,亦或者京城,身边的环境也开始多了许多言不由衷或者猜不透心思的人们因此那个时候她明白,其实人与人最远的距离,还是在于心灵再后来,初中毕业前夕遇到了那个男生,很是特别,后来自己居然还跟误打误撞破了一桩绑架案,回想起来也觉得后怕,但当时却很是沉着冷静,不过带来的后果却是很糟糕的家族的压力介入,她要离开,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分离当这一切真正来临的时候,其实少年人之间那些豪言壮语,也只是当时聊以慰藉的一时发泄而已真正要面对的,是割裂开来的不同生活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会随着时间距离和各自的际遇,越行越远的,直至彼此难以望其项背的她在蓉城十中,曾一度想过程燃走进来的那一刻在有恢弘落日的时候想过,在有瓢泼大雨的时候想过,在天不亮的清晨教室里白炽灯哔哔啵啵亮起的时候想过,在校外大叶榕下驻足的时候想过,在自己家阳台看着夜晚的白鹭洲头想过但那些仅仅是想过最后往往所看到的往往只是无边的晚霞,阴沉的雨线,还有人来人往却始终难以辨认的面孔,亦或者是墨黑乌云深重的天穹电话和信件所能联系到的……好像是那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就像是自己守着一座孤城……
然而现在告诉她就要来了,其实在先前的一刻,还是有不真实感的好像只是在梦里,看上去真实得可怕,可醒转后的反差才更致郁甚至这个时候姜红芍还传来一种感觉……
所以……不是真的吧?
姜红芍的头再度探出,往走廊瞰下去的时候,只是一瞥,就看到了走进天井的过道,收了伞的那个男子程燃收了伞,结果乍一回弹的伞骨将水珠溅了脸和衣服,伸手擦了擦,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一瞬间好像无数的画面都汹涌而出在山海的环湖路,自己坐在自行车后面抓着白衬衣一脚逆风下坡的时候在大山森林里,让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在黑龙潭面对歹徒,冲下去大喊“大壮卖红苕!”的时候一幕一幕隔离墙后面,她和自己涂抹文化墙的时光毕业前夕,在山海市府小院里补习的茶香毕业时行走在路上,跟自己说会来十中找她的玩笑在自己下楼下唱歌最后又逃跑的狼藉们在电话里聊着彼此身边发生趣事的夜晚,假期骊山上们牵手的登山小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