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些泌人心脾的香皂味道“程燃,还怪吗?”
冷不丁被这个问话懵住的程燃转过头,“什么?”
“初中毕业前夕,典礼堂那次……把脸都划破了,还踹了一脚,痛不痛?不过活该!”
“道歉还是要有点诚意啊!说着说着来句活该还让不让人接话了……”程燃笑着说“本来就是活该啊”
“那问怪啥意思?征求原谅?”
“当众踢把头花甩脸上是不对,但还是活该!”
“就这么倔强?”
“本姑娘从来恩怨分明”杨夏抬起头道程燃摇摇头,这姑娘属牛的吧,“那其实是个误会,就是提前录下了那段本来已经忘记的语音,结果当时被人放了出来,然后把推出去给送花,一时就骑虎难下了”
“嗯嗯,就当是这个解释了”杨夏点点头“什么叫就当,这就是”
“嗯嗯……”杨夏点点头,又突然转过身去程燃愣了一下,想上前,却看到她背着自己突然蹲了下去,头埋在膝盖间程燃这就思密达了,这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流眼泪了……
正打算看怎么宽慰两句的时候,杨夏又抬手抹了抹脸,然后背对着站起身,平缓了一下,转过头来,眼红红的道,“程燃,KTV里那首歌,不是唱给听的”
说着她从随身的挎包里取了一个信封,递给了“给的?”
“回去打开”
然后她又道,“蓉城十中很了不起嘛,说不定也能考上……不管怎么样,去了蓉城,别再这样没心没肺了,没人监督,注意生活习惯各种问题……毕竟当年一把屎一把尿把拉扯……”
“打住打住!够了啊……”
仿佛一如当年最后杨夏踮起脚来,伸出手,拍了拍的头那晚就是这样的道别程燃回到家想起了杨夏的那封信,打开来,上面是一张贺卡,赫然是当时圣诞节那天晚上,从杨夏那里收到的那张别人用过的贺卡当时谢飞白手里抢过去,还给杨夏,还对她说了些风凉话而这个时候,她又重新给了只是那上面又多了一行杨夏写下的字“记得七岁时骗的早餐,十岁时抢的棒棒糖,十六岁时搞砸了的文艺汇演,而十七岁时,也没能给好的圣诞节礼物……后来仔细想想,像是们这样,在仍欢笑的年华别离……总好过有朝一日,在怨恨中彼此失望所以,这样挺好再见的竹马程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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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长不长?是不是一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