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进行了改造,不过这处有着茂盛黄果兰的花坛保留了下来,们经常在这棵树下,旁边有斜照的温黄路灯,枕着繁星聊天,今天也不例外,俞晓拉了程燃,忙不迭问,“这次去蓉城十中考试了?怎么样?”
是知道程燃要考蓉城十中转学考试的,当年还是和程燃去把考试资料给要出来的,只是那时候只以为程燃不过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想到毅力如此之大,一直贯彻到了最后
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透露,自然是知道蓉城十中转学考试的难度的,要是说出来,不光惊世骇俗把整个气氛给搅乱了,以姚贝贝等人的尿性,还不得一直攻击程燃啊当然,潜意识里,虽然程燃在市一中很是强悍,但对于能否通过转学考试的难度鲤鱼跳龙门,俞晓还是内心有所保留了
十中十中,这可是从小就被耳提面命的省内超级中学山海能够通过转学考试进入的,简直屈指可数
“不确定吧,只能等待消息”程燃道
俞晓点点头,和程燃肩并肩,通过背后花台大树茂盛的枝叶,仰望星空
两人谁都没有再多说话,很难得长时间的宁静,只有拂过身畔夏夜凉爽的风
俞晓从兜里摸索着,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烟,四下做贼一样看了下,抽出一根来递给程燃,程燃摆摆手,就自己拗嘴里点上,这幅样子很有些神似春光乍泄里叼烟的张国荣
吐出一道烟圈后,俞晓道,“程燃,有时候很羡慕bsw8。居然这么清楚地明白自己要去往哪里,不怕粉身碎骨有时候很希望能成功,因为那样也会骄傲,但也害怕的成功,因为那意味着隔越来越远,那天在书里看到一个故事,大致是说不同层次的朋友,总有一天会被各种思想观念的不同而彼此分割开来,那其实是最残酷的分离方式,因为不是们不能见面而产生的距离,那是心灵上的隔阂,根本不用说再见,就知道大家其实回不到最初了”
俞晓再连抽了几口烟,显然程燃这跑去蓉城十中考试的“壮举”把刺激得不轻
程燃愣了一下,然后道,“不用过于焦虑,每个人都是一颗种子,永远不知道的花期在哪里,或者会生长成什么样子,有的人是竹子,噌噌噌往上长,很快就能出人头地,却也有的人埋头扎根,一年比一年粗壮,几十年后,就是枝繁叶茂,蔽日遮天的气象”
“不用担心什么所谓的同龄人正在抛弃这种鬼话……即便所有人都把抛弃了……”
俞晓捏了捏烟卷,眼神放光看向的侧脸,“怎样?是不是可以跟混……”
程燃淡淡道,“死亡也不会抛弃bsw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