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歌曲,在这个时空仍然可以绽放它们的光彩,当然,这也和演奏者息息相关,秦西榛配上这些歌曲,又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说都紧张到不想去参加了,信吗?”秦西榛笑着,旋即伸手轻扫拍了手膀子一下,道,“骗的!以前也是参赛过很多次的,说实话,论起这种大庭广众下的表演,也就第一次上台有些紧张,之后这种紧张的情绪反倒没有了,只是觉得尽全力演奏音乐或者歌唱而已这样看来,兴许是天生的歌唱家说不定会火遍全国也不一定噢!”
“嗯,觉得也有可能说不定真的会一炮而红,走上最高点,那个时候,的人生和现在也截然不同,说不定那时候都只能仰视了”
说不定自己也在创造历史每每这么想的时候,程燃又有一种隐约的期待感
原本是自己觉得有趣开玩笑的话,但秦西榛却破天荒眉宇蹙起来,想了想,她斜晲程燃,道,“是担心有那么一天,的世界会割裂开来,泾渭分明?”
“只是说说而已,到时候可别忘了角落里的穷亲戚啊……”
秦西榛道,“想那么多,还没火呢……说不定这只是最后的疯狂,就冒一个泡,噗!就没了,以后还是该干啥干啥,要是穷亲戚,就睡在天桥下面大马路下,到时候这个喝得起粥的别忘记接济一下这个下顿饭在哪里吃都不知道的啦!”
“还穿得起衣服吗?”
程燃这番话说完,气氛沉默了零点零五秒,然后秦西榛连掐带打的啪!啪!啪!在手臂肩膀上又留下淤痕
自己这是说什么了遭此一劫!?
看着秦西榛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程燃心里又有一丝暖流,知道她是以这种方式,小心翼翼抹平双方可能对于未来人生分割的讨论甚至可以说维护自己的自尊
问题是自己在她面前不该只是个小孩么,哪来什么大男人的自尊以前自己秦西榛秦西榛的叫她,被她数落没大没小,还变着法用老师的身份报复,现在这是没把自己当小孩看了?
不过也难怪,程燃记得在山坡前给秦西榛唱那些歌的时候,以及最近帮秦西榛校正的时候,秦西榛从头到尾的尊崇,也许并不是因为这个人,而是对于热爱音乐的人来说,音乐本身就是最值得让人尊重的事物
“们经常唱歌,用嗓过度,爸就教了一个所谓泡沫音的休养声带方法,简单来说就是仰起头,面部喉头松弛,像是平时打哈欠,如同漱口水涮喉咙一样发音,令胸腔里的气流到达喉头振动发音,像这样……”
然后秦西榛就毫无淑女风范的仰起头“呵噜噜……”发了一串泡沫音,她又呵呵笑起,冲程燃道,“试试!”
程燃也依样画葫芦,张开口,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