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曾经错过或者从不曾经历的风光只为该驻足的而停留,因为每一天都在老去,岁不与最后回到院子的时候,姚贝贝柳英俞晓在前面走,杨夏无意识落在了后面,对程燃道,“这首歌不好听!比之前唱的那些,都难听!还是喜欢听一些慢歌,这种快节奏的不适合”
程燃笑了笑,“还好吧”
她现在也不去追问这首歌哪里来的了,因为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想了一下,已经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杨夏又道,“感觉很好吧,唱了首不怎么样的歌,却遇到那么多女生给递通讯小本本,也不看看自己是里面排名第几个了,说不定在之前还有很多前任喔!”
程燃愕然,这话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就侧过手背,朝她招了招,“过来跟说”
“什么啊……”看着程燃一副想要低声跟她说话的样子,杨夏心口莫名跳了一下,程燃竖起手背,显然是要跟她拉近距离,这算不算“耳鬓厮磨”?
万一要做坏事怎么办?按照以往的情况,要是哪个男生要她这么凑近前来,杨夏可是绝不可能的,甚至说不定还会踹一脚过去,来句想什么呢!
这其实也不怪杨夏,只是以前小时候有阴影,大概小学的时候吧,就有个男生这么招呼她靠近,结果迅雷不及掩耳在她脸颊亲了一口,杨夏把对方打了个半死然后告了老师,之后对类似的事情就非常有经验和堤防这个时候心下犹豫,但又最终还是凑过来,她想着要是程燃敢真的下口她大不了也把打个半死,反正她瞥见脚边花台那里有几块砖头心跳的极快俏红的耳朵靠过来了,风吹拂的发丝触到程燃的鼻尖,有些痒,女孩的体香却有一种难明熟悉的感觉,仿佛从很遥远的记忆那头浮现,很舒服的香皂味道程燃定了神,还是道,“留的是俞晓的名字和电话!”
杨夏表情微微一愣,然后诧异正视程燃,但杏目中已经充满了快抑制不住溢出的笑意即便这样,前面走着的尖耳朵俞晓还是有所感应,转过头一脸狐疑的看着们,“们是不是说什么了?”
程燃摆摆手,杨夏一本正经摇头等到俞晓终于释疑回过头去,才和她同时在路灯下笑起来“这人老是这样,没正经不靠谱!”杨夏最后还是不忘贬损几句但是不知为何,心底有那么一点淡淡失落呢那之后没两天俞晓就被自己母亲拿着鸡毛掸子捻了个鸡飞狗跳,“老实交代,怎么这几天老是有女孩打电话来!是不是在外犯了什么事!”
然后俞晓家就是鸡毛掸子挥舞啪啪啪,俞晓哎哟哎哟的求饶,“天呐……能犯什么事啊……”
“肯定是吗谁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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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山海市财政花了大价钱,在省卫星台播放了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