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把谢飞白当什么人了,还轮不到要这两个人搭手的地步找死的是杜斌如果不是那个程燃和老师打赌被全校通报让觉得有点意思,肯定还要给两人一人一脚踹过去,们之前偷窥得很爽嘛
谢飞白来到小卖部的公用电话边,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是那头一个建材铺子上的,等电话转到要找的人手上的时候,谢飞白道,“赵哥吗……被人打破头了,嗯……嗯,好……那就这样了”
电话里的赵哥是做建材生意的一个老板,人其实是混社会出来的有的时候,谢飞白觉得和这些社会上的人打交道,要干脆直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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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来不到一个星期,程燃依旧每天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着,每天课堂上的内容对于来说进度太慢了,是可以不用听了,上课的时间就执行的复习计划
前世的人生让程燃对计划充满了机械性的执行力,只不过前世是为了生活,激烈的竞争,早已经固化的社会资源配比,巨大的创新成本和极低的突围而出成功率,被种种规则约束,普通人难以出人头地的世界,像是一个百万吨重的车轮在身后追碾着,不能放松一根神经,哪怕双脚如灌铅重,也必须跋涉前行,否则就会被辗轧在车轮底下那些向递过来的酒,那些无法拒绝的语气和命令,左右着的人生,最终杀死了icflo點
而现在,回到了的少年时,一切都在这个世界尚可以有全新开始的时刻
人世间最大的自由在于有选择的权力,希望能通过一步步的努力,直至拥有这样的权力
现在的执行力,是发自内心的,澎湃的能动力重生回来如果不能从小处做起,恐怕就是大潮到来,也未必可以趁风而起吧
嗯,靠自己,从细节处着手,做好身边每一件事情
程燃能感觉得到正在将整个初中阶段的体系重拾起来,而这种效率是惊人的甚至产生了一种如果有这样的速度,那过去的时光白白浪费了的心痛感就像是一座楼宇,别人先挖地基,搭框架,浇筑混凝土,一层一层的来构建而就像是播放了快进,这栋楼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
这种畅快感,很有一种超人的觉悟
程燃知道这也就是自己暗爽一下得了,本身就是基于曾经复习的内容,大脑仍然有记忆基础,只不过是通过复习,将这些给调动了起来,让初中的知识,以一目了然的姿态出现在的脑海……
在投入的状态下,时间过得飞快,中学最后的阶段,也在这种情形中慢慢逼近了,最后的文艺汇演日期逐渐来临,每天下午放学有节目的男女生还是会抽出半小时到一个小时排练学校很多空的教室和场所,都能看到在练舞或者练歌,排演小品的人,谁都希望在临近毕业之时,于这个舞台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