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来的,而且还会将整个北境送给,不是觉得看错了吗?就要让知道,越是这样的情况,就越体现们纵横阁的本事!这才是们纵横的目地!”
覃啬笑了笑,默默的将这番孩子气的话语记了下来
“少阁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再多说什么,反正想说的都已经想到了,想提醒的,也已经反驳了,那这一趟的目地也算是达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管不了了”
覃啬说着便是微微躬身
弓良一脸不耐烦的直接甩了甩手,示意覃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覃啬点了点头,“少阁主,那就走了,对了阁主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让说给听”
“哦?现在都学会藏话了,老头子交代的话都学会藏着不说了?”弓良顿时就是笑了笑
覃啬也是微微一笑,“其实阁主给说了两个假设,如果少阁主接受了之前的建议,那这番话就不用说了,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要说给少阁主听”
“哦?还有这种事情?看来老头子也变了,变得开始油枪滑舌了!想和说什么?”弓良一脸好奇的问道
覃啬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便是笑眯眯的开口说道:“阁主说了,少阁主能有如此决心,不管是对还是对纵横阁来说都是一个好事情,只不过有决心是好事,但是在有决心之前,需要做一个事情,那就是先把自己的墓找好!”
“因为没有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一切都是空谈,不知道少阁主是否已经想好自己葬在哪里了呢?”
此话一出,弓良和楚一同时眉头紧皱,气氛逐渐冷了下来
覃啬看着两人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笑容,“少阁主,话已带到,走了,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