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合拢,重新变回了一幅画
林守溪还未来得及欣喜,耳后,滚滚雷鸣再度炸响
天空中笼罩的劫云还未散去,它浩浩狂风中翻滚不休,像是一幅晦暗的长卷,云层中游走的森然雷电像是一条条吞吐天运的真蟒,它们蜿蜒折动,似画上金绣,声震九霄,惊耀寰宇,其势之浩不似是对逆命凡人的降灾,更像是要直接毁灭一整座古老城池
小禾站在劫雷之下,乌色的衣裳在风中翻舞,皓白足腕边的枯黄秋草被风扯净,雪白长发耀如烈火
林守溪回眸望去,看着劫雷当空下少女娇小的身影,心弦颤动
不知不觉间,他已与小禾分别半月,今日,他重新见到这张清美绝伦的脸,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劫雷劈落之时,林守溪已收起金钵,对着铁城般的黑云跃去
这是最后一道雷,也是最可怖的一道雷
小禾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对视了
“一起”小禾淡淡地说
闪烁的雷电将她纯净的面颊照得忽明忽暗
“一起!”林守溪握紧了她的手
劫雷中,少年与少女手握着手,逆风而上,撞向厚重雷云,犹如跃向一片黑海
“这半个月过得如何,还顺利吗?”小禾问
“嗯,只是夜夜思君不见君……”
“闭嘴,一见面就花言巧语,准没安好心”
小禾冷哼一声,幽幽地问:“你与师尊独处这么久,有没有……”
“我与师祖是清白的!”林守溪义正辞严
“是吗?”小禾盯着他的眼睛,问:“那……事急从权呢?有么?”
“……”
林守溪心头一紧,正想着辩解之词,雷电恰合时宜地劈落了下来,滚滚浓云笼罩了他们
与此同时
道门
战斗已接近尾声
七大门派掌门尽数败走,弟子们死的死,残的残,大都被俘,唯有一小部分跟着掌门狼狈出逃
苏希影在剑阁的废墟中踱步,低垂的目光扫过一柄柄散落在地上的剑,她俯下身子,一柄柄将它们收起,柔荑般的十指温软轻柔,不似用毒者
将最后一柄剑插回鞘中后,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我的剑呢?”
苏希影回身望去,见到了宫语的身影
宫语沐浴更衣完毕,换回了一袭素白衣裳,她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不知道她这一路上经历了什么,那双本该清澈如星空的淡璃色眼眸透着几分诱人水光,韵致美丽,她披垂着湿漉漉的鸦发,双手负后,环顾四周的剑,问
“见过门主大人”苏希影微微一笑,道:“你的剑被那丫头取走了,你找她讨要去,寻我作甚”
“魔头镇镇主苏希影……苏姑娘好大的名头,这道门屋舍寒酸,不知苏姑娘可住得惯?”宫语问
“别装了,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对么?”苏希影幽幽道:“我倒是更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这般容颜身段,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