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她相信什么,唯一能确定的也只有容貌而已。
“与虚伪之人待久了,总是容易对人产生不信任的。”慕师靖瞥了他一眼,说。
“虚伪之人?我?”林守溪皱眉,觉得她又在颠倒黑白了。
“当然咯。”慕师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比如你现在明明归心似箭,却故意走得这么慢,装成很冷静的样子,还有你现在应该很想将我支走,去与你家未婚妻独处,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
林守溪看向她,也笑道:“你觉得你很懂我?”
“你猜?”
慕师靖笑而不答。
林守溪没有继续说话,生怕中什么言语圈套,慕师靖却绕到他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背,轻轻一推,说:“我劝你还是走快一些。”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