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简阅值钱吗?傻蛋,我是在救你们的如意郎君啊”
“你们想想,向长风一旦杀了白简阅,那就确定是造反”
“你们都是王爷府的郡主,谁会允许你们嫁给反贼?”
“还有林贞海也是个笨蛋,向长风杀白简阅的手下无所谓可一旦真的杀了朝廷命官,他也要被牵连,这辈子可能都毁了……林贞海身旁那个绝顶疏忽大意了,他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向长风真敢杀朝廷命官”
“向长风9……也真是个妙人”
五皇子看几眼向长风就知道,这小子眼里的杀气是真的
“那快点阻拦,他还要考武状元呢,千万不能当饭贼”
赵攸佑急忙道
“造反怕什么嘛,大不了我亲自去招安,向长风弃暗投明,报效朝廷,还能传一段佳话”
赵藤柔还是嘟着嘴不服气
就是看白家不顺眼
“糊涂……自古被招安回来的反贼,哪有一个好下场?”
“利用你去战场拿投名状,死了还好,留个清白名声,一旦活着回来,下场就是一杯毒酒”
五皇子摇摇头,又突然提醒道:“对了,这些话别乱说,你们俩可不要害死我虽然我是皇子,但活到20来岁不容易”
……
“总督,向教主继续杀下去,就要杀光了!”
师爷一脸忧愁,悄悄提醒林贞海
古先生面无表情,似乎杀的是一群羔羊
“只要白简阅不死,其他人有关系吗?他们就是山匪!”
林贞海揪住钱吕山的狗头
“啊……总督饶命!”
钱吕山原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突然头发被揪,头皮都差点被撕开,痛到嘶声力竭
“我问!你答!”
“刚才被杀的那群白家之人,是不是山匪?”
林贞海问
“是!”
钱吕山急忙点点头,和捣蒜锤子一样
“白家和山匪有没有勾连?”
林贞海又问
“这……”
钱吕山瞳孔里闪烁着恐惧
如果自己胡言乱语,下场还是死路一条
“记不清楚?好……”
咔嚓!
林贞海一掌打断一根椅子扶手
他捏开钱吕山的嘴,把断裂的木棍填进去,木棍两头顶着钱吕山的腮帮子,让他像是一只蛤蟆
碰!
下一个瞬间,林贞海拎着另一根木棍,直接甩在钱吕山脸上
“我是个读书人,书里的酷刑,比你想象中还要多!”
木棍穿透钱吕山脸皮,血淋淋刺穿出来,他差一点就窒息过去
这时候一盆凉水浇过来,钱吕山想晕都做不到
“白家有没有勾结山匪,想清楚了吗?”
林贞海看着钱吕山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嗯嗯,嗯嗯……有……有勾结……有……”
钱吕山含含糊糊,这一次根本不敢犹豫
他只想逃避痛苦
“师爷,你写,让钱吕山画押!”
“向长风所杀的每一个人,都是山匪……钱吕山,这群山匪具体做了什么,你能想起来吗?”
林贞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