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你愤怒的时候笑了，更说明你已怒到极致。”
林毅也附和道。
“……”
林牧一阵无语，他是有些愤怒，愤怒那榆泽的危险，可真没冲动。
九阶武师，对别的武者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是，他是十二阶武者。
论境界，他其实已相当于二阶武师，差距绝对没有众人想的那样夸张。
“林牧，你跟我来。”
就在这时，徐苍烈再次发话了。
“好。”
林牧面露诧异，但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跟着徐苍烈，林牧直接来到了学院的马厩里。
紫霄军，已经离开。
但马厩中，还留着两匹龙蛟马。
此刻，马厩四周无人。
“有些事，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给你多一点自由的时间。”
徐苍烈走到一匹龙蛟马前，同时道，“可如今恰逢其会，只能提前告诉你了。”
“恰逢其会？”
林牧不解道，“徐老，你说的是战帖一事？”
“正是，你是不是好奇，我是什么身份？”
说着，徐苍烈又话锋一转。
“是有些。”
林牧没有否认，“竟能指挥紫霄军，难道你是紫霄军某位统领？”
“若是这样，以那位战神对待下属的严格秉性，会把一支千人紫霄军借给我？”
徐苍烈神色平静道，“你可听过，黑夜营？”
“什么？”
林牧瞳孔猛地一缩。
黑夜营，这三字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甚至，每个燕国的人，只要懂事了，都听过。
“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那个黑夜营。”
徐苍烈转过身，认真的凝视林牧。
“徐老，你，你是黑夜营的人？”
林牧满脸的震惊。
黑夜营，大燕国最大的情报组织，就类似于老师吴青云那个世界的锦衣卫和特工。
别说大燕国，整个大陆，提到黑夜营，无人不惧。
“林牧。”
忽然，徐苍烈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道。
“我……”
林牧张了张嘴。
不等他说，徐苍烈就打断他的话道：“现在，我以黑夜营副营长身份，正式通知你，你已通过我的考察，从今以后，你就是一名正式的黑夜卫。”
“我似乎没说要答应，你也从来没和我说过在考察我。”
林牧愣愣的看着徐苍烈。
“不考察你？”
徐苍烈神色间，看不到往日丝毫慵懒，无比认真，“不是考察你，我堂堂黑夜营副营长，跑到西川城那种地方去做什么。你以为是谁，都有资格，浪费我大半年的时间，去观察，去打磨？”
“你以为，我真是去做什么鉴丹师的？”
“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林牧皱眉，“你我初次相见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徒。”
“早和你说过，是宫中那位贵人，把你介绍给我的。”
徐苍烈说道，“一开始，我也只是抱着看一眼的心态，后来才不得不承认，那位贵人的眼光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