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大了?”
“奴,奴婢不知……”那宫婢吓得身子直抖biquc· cc
“来人!陛下醉了,扶陛下回宫!”常太后话才脱口,孟寂纶却矍然推开那宫女,跌跌撞撞地自上首跑到殿中抓住另外一个宫婢,惊喜地唤了句:“霜儿?”
他扯住那宫婢的手腕,目光往她小腹处扫了扫:“霜儿你回来了,你的肚子……孩子呢?咱们的孩子呢?”
那宫婢已然吓到牙齿磕磕作响,孟寂纶还安慰她:“霜儿你怎么了?你不要怕朕,朕好好的,你不要怕……”
可那安慰显然没有半分效果,那宫婢身子已颤如游丝,且下意识想挣脱biquc· cc
亦便是这挣脱,立马刺激了孟寂纶biquc· cc
仿若顷刻间便换了个人似的,孟寂纶将那宫婢用力抱入怀中,咬牙切齿道:“你想做什么?你又想离开朕?裴伏霜你休想!你休想再离开朕!否则朕杀了你全家!”
然威胁只是一瞬,这位帝王须臾又抱着那宫女颓然坐到地上,喉腔中哽咽着哀求道:“霜儿,朕爱你,你不要离开朕,朕也不想那样……朕……朕也不想那样……”
便在众人惊惶失措之际,这位当众痛哭流涕的帝王再将已吓到晕厥过去的宫女无情搡到地上,手足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目四顾之后,跑到角落从侍卫腰间抽了把长剑惊恐地指着众人:“朕为何在此?你们是谁?为何在朕的家里?”
长剑直举,在灯烛之下闪着锋利的寒光,引得不少女客皮紧毛竖地尖叫biquc· cc而那尖叫声显然越加惹怒了孟寂纶,他开始无有章法地挥起剑来:“滚!都给朕滚!谁不滚朕就杀谁!都滚!!!”
一时之间,宾客们四下皆作鸟兽逃散biquc· cc好好的寿筵,最终以闹剧收场biquc· cc
而对比气得哆嗦的常太后,自始至终,裴和渊都是坐在原处,面无表情地漠视着所有的发生biquc· cc仿佛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并不在意,亦与他无有干系biquc· cc
混乱之中,关瑶早被忽那仁带出那宴殿biquc· cc
今晚是她头回见到孟寂纶,亦便是她的家翁biquc· cc
在此之前,她确实听到关于这位长辈的一些流言,桩桩件件都令人匪夷所思,而之前她心想着传闻最多只有两分可信,可眼下亲眼所见她才开始意识到那些个传言,兴许并未添假biquc· cc
惘惘然间,关瑶骤然便想到夏老
神医曾说过的话来biquc· cc道是那怪症到了最后,患症之人会全然失控,甚至会记不清事认不得人,最终变作个拖着躯壳且毫无感情的怪物……
所以她的夫婿若未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