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了片刻,裴和渊缓声问:“你的意思是,不仅要跟我回府,还要宿在我院中?”
明明裴和渊面无表情,且目中波纹不兴,可秦扶泽被那眼风一扫,气
焰莫名矮了下去zjyys⊙ com
他缩了缩脖子,声怯气短道:“裴兄不用管我,随意寻个厢房给我待着便好……下人房也,也成的……”
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被吓昏了头,也不知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被麓安这样追着,居然连自家府宅都不敢回zjyys⊙ com
陷入沉默时,被围在身后的关瑶突然扒着裴和渊的手臂,探出半个头道:“当真没地方躲,秦公子可以去大理寺狱呆着,县主再怎么勇,想来也断然不敢擅闯大理寺?”
“……”秦扶泽瞠目结舌zjyys⊙ com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
多大仇多大怨啊?竟然让他去蹲大狱?!
秦扶泽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时,却听裴和渊淡声道:“娘子所言不妥,大理寺到底还在顺安城,不算太安全zjyys⊙ com听闻近来北纥蠢蠢欲动,圣上欲拔营前往上宁关备战zjyys⊙ com若依我说,秦公子不妨去投军帐下,既可保国戍边,亦可远离顺安城,离这都城千余里,旁人自然怎么也寻你不到zjyys⊙ com”
“对对对,还是夫君聪敏!”关瑶狗腿子般立马附和道:“反正秦公子也不曾在朝中领职,此番去那上宁关,若得幸建个大功风光归来,县主对你的态度定然也不一样的!”
这般一唱一合,着实令人眼界大开zjyys⊙ com
秦扶泽猛地站直了身子,一时气极反笑zjyys⊙ com
说得可真对!万一大琮和那北纥当真开战,他这文弱书生扛着扇子上战场,那就是个送人头的命!到时马革裹尸,还寻什么寻?!
他是跟这对夫妇有什么了不得的过节么?
让他蹲大狱不解恨,还想唆使他去投军?
脸色青青白白变个不住,半晌,秦扶泽自牙缝里挤出一句:“二位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人再比你们更般配了!”
裴和渊正侧着身子替关瑶理她臂间披帛,闻言偏过头看秦扶泽,展眉一笑道:“这是自然zjyys⊙ com”
一阵街风播来,裴和渊替关瑶挡了挡,温声道:“走吧,风有些凉了zjyys⊙ com”
说罢再不理会原地跳脚的秦扶泽,搀着关瑶上了马车zjyys⊙ com
车轮骎骎,马儿调了个头,往另条街走了zjyys⊙ com
车厢之中,裴和渊眉目松和,显见是明快了好些zjyys⊙ com
他攫住关瑶觑来的偷看,把人抱到腿上,捏了捏右侧耳垂道:“方才……是故意的?